這一夜桑甜將這一生沒有流完的眼淚全都流乾了。
第二日清晨她下床的時候兩條腿都在打顫,脖子上被咬出來的咬痕還在隱隱作痛。
嬤嬤拿著一瓶藥過來放在桌上:“娘娘這是陛下給您的,說是很有效果的。”
嬤嬤在說這話的時候面不改色,桑甜的臉都快紅成猴屁股了。
“辛苦嬤嬤了,你先出去吧。”
嬤嬤一走桑甜立馬起身顫抖著腿拿起放在桌上的藥瓶,一取下瓶塞瓶中的那股子藥味撲面而來。
在極度的羞恥下她忍著疼想要擦藥,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隨即朱宥安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房間內。
她的裙襬都來不及放下去朱宥安就已經邁著長腿朝著她走了過來。
一陣天旋地轉她就已經坐到了朱宥安的懷中,朱宥安的手中拿著剛才還在她手中的藥瓶。
“愛妃昨夜辛苦了,上藥這樣辛勞的事還是朕來幹吧。”
他當著她的面將瓶中的藥倒在自己的手指上,在她還懵逼的時候裙襬便已經被朱宥安掀起了。
指尖觸碰到的瞬間桑甜猛地抱緊朱宥安的脖子將腦袋深深埋下。
朱宥安上藥的動作很輕柔,明明幾分鐘就能解決的事情他硬是花了好半天的時間才上完藥。
等他結束桑甜的臉都快熟透了。
看見她害羞的模樣朱宥安越看越是喜歡的緊,沒忍住壓著她又親了好久。
他們在房中嬉鬧的時候範宇死在獄中的訊息傳了過來。
範宇想用自己的死換取貴妃的安全,他在死之前還給貴妃寫了信叫她好好生活。
蘇盛來彙報此事的時候朱宥安正抱著桑甜一起用膳,她想下去但他不許。
而得知此事的貴妃整個人都變得瘋魔起來,她不顧宮女的阻攔非要見朱宥安。
也如她所願見到了朱宥安,她跪在他的腳邊祈求他放過自己的哥哥這個貴妃她可以不當。
“這個貴妃是你想當就當,想不當就不當的嗎?”
朱宥安沒了往日的溫柔看向貴妃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貴妃自然知道朱宥安是個什麼樣的人,鐵血無情根本不會因為她的求饒就真的放過範宇。
既是哥哥已死她也在這後宮無法立足倒不如死個痛快。
貴妃看向朱宥安的眼神逐漸變得冰涼,她冷笑一聲緩緩道:“朱宥安你就是個怪物,根本沒人愛你!你以為她愛你嗎?”貴妃突然抬手指向桑甜:“她也不愛你,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人愛你!”
話音未落朱宥安已經拔劍抹了貴妃的脖子讓她血濺當場。
劍還在滴血朱宥安一臉厭惡的丟棄在死不瞑目的貴妃身上。
他將視線放在站在上面的桑甜身上,此時的他猶如從地獄爬上來的魔鬼渾身沾滿了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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