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笑容坦然而沒有歉意,像是在說你還能睜著眼睛就已經很不錯了。
然後她重新抬起手,準備繼續開始自己的藝術。
但她的手指在刺出的前一瞬間停住了。
一股寒氣從她背後約十丈處的方向無聲地湧來。
那寒氣不濃烈,甚至算不上刺骨,但那種被鎖定了的感知讓雪月的後背肌肉在一瞬間繃緊了。
她放棄了對林遠的折磨,暗銀色的靈力在指尖消散。
然後她整個人向後撤了半步,轉身面向寒氣湧來的方向,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多餘的停頓和猶豫。
雲晚意來了!
雲晚意站在約十丈外的一道乾溝邊緣。
她站在那裡的時候,整個人的姿態沉靜而穩定,只是那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雪月。
雪月在看清來者面容的瞬間,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然後嘴角那個笑容重新浮了起來。
她放鬆了姿態,將垂在身側的雙手重新抱回胸前,上下打量了雲晚意一遍,開口道:原來是你啊,雲晚意。
雲晚意的目光從雪月身上移開,落在她身後那棵老樹幹上被釘住的林遠身上。
停留了一瞬,然後重新移回雪月的方向。
雲晚意的聲音不高,語調甚至比平時更平了幾分:把人放了!
雪月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發出了一聲短促而清亮的笑聲。
那笑聲在空曠的林地邊緣傳出去不遠就消散了。
她沒有急著接話,而是偏了偏頭看了林遠一眼,像是在確認他還在呼吸,然後才重新看向雲晚意:
這可是我的作品,不好看麼?
雲晚意冷冷的開口道:“無趣!讓他捏碎玉牌出去……”
雲晚意話還沒說完,雪月的右手已經動了。
雪月的手在半空中劃了一道極短的弧線,指尖凝聚的暗銀色靈力沒有射向雲晚意,而是如同一道細長的鞭刃朝著側後方平直地掃了過去。
那道鞭刃的速度快得幾乎沒有留下任何殘影。
只是從林遠頸側掠過的時候帶起了一聲極輕極短的響。
下一刻,林遠那雙淺灰色的眼睛在那一瞬間睜大了一瞬,瞳孔中的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了下去。
然後他的人頭從樹幹邊緣無聲滑落,在地面上滾動了兩圈才停住。
雪月重新轉回了面向雲晚意的方向,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指尖上沾染的一線血跡,隨手甩了甩,像撣去一粒灰塵。
然後她抬起頭,那張圓潤的臉上浮起一種近乎孩童般天真的笑容,聲音帶著一種處理完一件順手雜物之後的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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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玩新的我當來你——來下接那,了壞玩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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