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是塞弗的話,又為什麼?為何昭顏打抱不平?早幹嘛去了?而且那樣唯利是圖的人還有什麼正義心?別開玩笑了……
齊父彷彿看出了齊欣的驚疑,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家女兒,恨恨地道:很吃驚是不是?告訴你,那個塞弗連程式設計都不會,說什麼自己是駭客不過是在吹牛,他頂多會用從網上找到的指令碼搞DDOS攻擊。
“隨便找個網路安全工程師順著他往網站上傳影片的IP地址都能找到他,不比找到你更難!”
齊欣一時間連哭都忘了,只是愣愣地瞪著自己的父親。
什麼DDOS攻擊齊欣不懂,但“塞弗連程式設計都不會”和“找他不比找到你更難”讓她悚然而驚。
那個塞弗不是駭客?她……被騙了?
踉踉蹌蹌地後退了幾步,齊欣一屁股在那兩米多寬的大床邊坐了下來。
為了付那兩筆定金,她可是出掉了兩個心愛的包包。
這個該死的混蛋,還有那個介紹塞弗給她的混賬東西。
深吸了一口氣,齊欣起身抹了抹眼淚,來到自家父親身旁。
她抱著父親的胳膊,她咬著嘴唇、紅著眼眶,低聲說道:“爸爸,是我不好。”
“雖然那個何昭顏老是挑釁我,但我確實不該跟同學說她壞話,也不該找那個塞弗……”
“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說著,齊欣抬手擦著又掉下來的眼淚,聲音裡再次帶上了哭腔,深吸了一口氣她咬著牙恨恨地道:“那個何昭顏家裡又是蒐集證據,又是找到您,不就是找您訛錢私了嗎?大不了,我再出幾個包包,賠給她就是了。”
齊欣話音落下,齊父呆呆地注視著她良久,硬挺著的身體終於癱在了椅子上對天長嘆:“我的老天爺呀,我到底是做了什麼孽,教養出這麼個孽障來……”
“這麼多年,我一直以為你聽話懂事,雖然學習不好,但三觀沒什麼問題……”
聽著自家父親的喃喃自語,齊欣心頭也是火起,一絲憤怒之色自淚水漣漣的眼底一閃而過。
老頭子一天到晚忙於生意,每次只空談一些大道理,一年到頭陪她這個女兒的日子屈指可數,他自己算是個合格的父親嗎?現在卻跑來說什麼教養,說她是孽障?齊欣不服氣!
“哎……欣欣吶,你變成這樣是爸爸的錯,爸爸也很想幫你……”
“但那個何昭顏,人家哪怕只伸出一根小拇指,都能讓咱們身敗名裂。”
“爸爸這次可能護不住你了……”
聽到這話,齊欣呆了呆,旋即噘起嘴小聲嘀咕起來:“爸爸您就別嚇我了,多大點事啊賠點錢不就行了嗎?讓咱們家身敗名裂,何昭顏她有什麼本事……”
抬眼深深地看著眼前一臉不以為然的女兒,齊父眼裡只剩下深深的悲哀——他不僅生了個孽障,還是個一點腦子都沒有的孽障,公司未來若交到這傻丫頭手裡,能活幾天啊?
搖搖頭,將這些問題拋諸腦後,齊父聲音嘶啞地開了口:
“欣欣,讓咱家身敗名裂的本事,何昭顏可能沒有,但她的父兄家人有。”
“不瞞你說,爸爸上趕著要建立合作的新峰集團,就是她家的產業……”
“她爸爸媽媽,是能受中央一號領導接見、彙報工作的大人物。”
“我的傻丫頭,你說惹誰不好,你招惹她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