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一聽頓時便知道了謝海徵這傢伙打的是什麼主意了,他張嘴咬住其手指舌尖輕輕掠過他敏感的指腹。
“所以呢?”
賀青山話音悠悠傳來,每一個字都帶著勾人的韻味,聽得謝海徵耳根不由發燙。
“什麼所以?你怎麼可能不明白?!”
謝海徵的臉羞紅了大半,他不想把話說那麼明白,如果說太明白他認為賀青山會覺得他很著急。
賀青山樂的不行,看到謝海徵那又想要又拉不下臉開口的樣兒就想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臉皮很薄呢。
“我真的不明白啊。”賀青山滿臉無辜道:“海徵你不說清楚的話我怎麼會知道?”
謝海徵笑著將褲腰的皮帶往旁邊一丟發出一聲脆響,本就鬆垮的作戰褲一下就滑落了下來。
他的呼吸粗重目光熾熱:“青山你玩過棒球嗎?”
賀青山:……
“我沒玩過……”賀青山老實回答。
謝海徵隨即壞笑起來,聲音拉得老長:“哦~這樣啊,那你想玩棒球嗎?”
賀青山視線微微下移,他怎麼會沒聽懂謝海徵話裡的意思呢,看著他那所謂的棒球他差點沒繃住。
“我說你啊……”賀青山哭笑不得:“至於嗎?親個嘴你就對我舞槍弄棒的。”
“至於!”謝海徵上前在賀青山臉上啃了一口:“我才芳齡二十一,你無慾無求也就算了,你怎麼可以強迫我這種小年輕跟你一起?換種說法你這就是家庭冷暴力!”
賀青山感覺被謝海徵硬塞了一堆沒用的知識,神他媽的鏡頭冷暴力都來了。
“那你喜歡冷暴力還是讓身體滾燙的暴力?”
謝海徵一噎,狗屁的讓身體滾燙的暴力,想動手直說嘛。
“青山哥~”
“喊哥之前你至少掂量一下自己想做的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我好難受,我想感受一下你的溫度。”
“弄疼了怎麼辦?”賀青山說:“那樣一會兒就蔫了。”
“不會!”
謝海徵說著手指輕輕撐起賀青山的嘴唇,他看著賀青山一口白牙忽然發現這牙口好像還挺好,那虎牙還挺尖……
“行。”
賀青山同意後一手便托住謝海徵的老虎屁股,他很強勢的挺直了腰,視線這才真正意義與其持平。
謝海徵順勢攬住賀青山的脖子:“整的我有點小鳥依人了,青山你趁機揩油我我可記住了,遲早還回來。”
賀青山託著謝海徵站起身:“他們知道你這個隊長是這麼不要臉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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