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輸液過程中,村醫一直密切觀察著王翠花的臉色和反應。
過了一段時間,王翠花的臉色逐漸恢復了些許血色,脈搏也稍微穩定了一些,但依然處於昏迷狀態。
村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對朱老大說:“傷口已經縫合好了,目前生命體徵也算穩住了,但她年紀大了,又受了這麼重的傷,還得好好觀察觀察。要是情況有什麼變化,得趕緊送大醫院。”
朱老大不停地點頭,嘴裡唸叨著:“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村醫離開後,朱老大就和朱愛軍一起帶著王翠花去了鎮上的醫院。
一路上,朱老大十分害怕,萬一母親醒不過來,以後的日子可怎麼辦。
他不敢想象沒有母親的生活,在他心裡,母親就是他的依靠,是他生活的全部希望。
看到母親頭上的傷口,還有那蒼白的臉,他的心就像被無數根針狠狠扎著。
他們是借了村裡的牛車趕去醫院的,到了醫院,醫生看了看王翠花的情況,立馬就把王翠花推進了手術室。
這事在村裡傳開後,那可真是炸開了鍋。
一群人湊一塊,就開始嘰嘰喳喳議論起來。
有個大叔拍了拍大腿,說:“哎呀,朱老大平時多老實一人啊,肯定是不小心才把他娘推倒的。咱可不能怪他,他心裡肯定難受著呢。”
旁邊幾個嬸子也紛紛點頭,一個嬸子說道:“就是就是,咱得幫幫這孩子。我一會兒回家熬點粥給送過去,再摘點自家種的菜。”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都表示要去幫幫朱老大,照顧照顧王翠花。
不過呢,村裡那個愛嚼舌根的張嬸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你們沒覺得朱顏那丫頭有點怪嗎?當時她那著急的樣子,我看就有點假。你們再瞧瞧她那眼神,飄忽不定的,說不定這裡面有啥事兒呢。”
另一個大媽聽了,也跟著附和:“喲,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她當時跑過去,那動作太麻利了,好像早就知道會這樣似的。”
這話一說出來,大家都開始交頭接耳,心裡也都犯起了嘀咕。
但光有懷疑也沒用,又沒個真憑實據。
大家只好一邊盼著王翠花能快點醒過來,弄清楚事情到底咋回事。
當朱老大回村聽到村裡有部分人懷疑朱顏的時候,他先是一愣,眼神中滿是驚訝和疑惑。
隨後,他趕緊擺了擺手,語氣急切地說:“不會的,不會是朱顏的問題,大家別亂猜測了。她當時也很著急地讓叫村醫,肯定也是關心我媽的。”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朱顏的維護,似乎不願意相信大家的懷疑。
朱老大為朱顏辯解完後,心裡卻像揣了只小兔子,開始七上八下起來。
他回想起事情發生時的種種細節,朱顏那看似不經意的眼神和奇怪的表現,在他腦海中不斷閃現。
可他還是拼命搖頭,試圖把這些懷疑的念頭甩出腦海。
畢竟,朱顏是他的家人,他實在不願意往壞處去想。
但是,隨著更多村民私下裡的討論和懷疑的聲音傳到他耳朵裡,朱老大的內心開始動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