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湛聽到門外帶著笑意的歌聲,默默看向身旁的“大兔子”,試圖用眼神示意自家兄長去開門。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藍渙不知何時已經摘下頭上的兔耳朵帽子,還仗著自身熟練的身法率先跑到桌案邊,拎起上邊的茶壺,偏頭淺笑著詢問道:“怎麼了?”
藍湛:“……”
他決定討厭兄長一刻鐘。
藍菏在門外邊敲門打拍子邊哼完了歌,又等了好幾秒,眼前的木門才終於開啟。
她一眼就瞧見了那對兔耳朵,雙眸一亮,滿心歡喜地快走兩步將人抱進懷裡:“嗚嗚嗚嗚!好可愛啊!”
藍湛一驚:“!”
“長姐!”他忍不住在藍菏懷中撲騰掙扎,“我還有一日就七歲了!男……男女授受不親!不要抱!”
藍菏本就沒抱緊,很輕易地便被他掙脫開來,隨即她順勢笑眯眯地伸手薅了把兔耳朵,笑道:“其他人都巴不得自己的年紀減少一點,你倒好,居然還恨不得自己再老一點。”
藍湛感受到頭頂帽子的輕微拉扯感,下意識想要抱住頭頂的兔耳朵,但在舉起手的瞬間又覺得這個動作不甚雅正,只得順著藍菏的力道微微踮起腳,皺眉嚴肅道:“事實如此罷了。”
“嗯嗯。”藍菏贊同地點點頭,然後提了提自己手上的兔耳朵,另一隻手飛快地在藍湛臉上掐了一把。
隨即趁著藍湛還沒反應過來時笑嘻嘻溜進了屋:“事實就是,哪怕只間隔一瞬,那你也是六歲!還沒到避嫌的年紀呢~”
藍菏溜到藍渙身邊,隨手摸了一把藍渙的頭,偏頭笑道:“更何況,你我可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弟,抱一下摸一下又怎麼啦?你要是現在不抱,等往後說不定想抱都沒得抱了,珍惜眼前啊~”
藍湛搖頭:“不會。”
阿姐是女子,他才不會主動失禮去要抱抱,要說也該是阿姐自己主動來抱他才對。
藍菏:“哼╭(╯^╰)╮不理你了,阿渙我要喝蜜水!”
她都主動暗示要抱抱了,藍小湛同學居然還不知道說兩句好聽的哄哄她,38度的嘴裡居然吐出這麼冰冷的兩個字!
她把藍小湛的份額都喝光光!一口都不給留!
“好。”
藍渙無奈又好笑地摸了摸剛剛藍菏擼過的地方。
其實阿姐剛才摸他的那一下就是先前忙太久了,單純的手癢了吧。
*
由於靜室離寒室的距離實在不算近,於是姐弟三人只在靜室稍鬧了一會兒,又繼續向著目的地出發。
一路上路過的弟子不算太多,大多是巡邏弟子。
三人過分可愛的裝束吸引來了一眾詭異的注目禮和超高回頭率。
走在最中間的藍菏笑意盈盈,寬大的帽簷和毛絨絨的兔毛蓋住她小半張臉,讓她看上去漂亮又乖軟,毫無違和感。
然而,走在她右側的藍湛卻完全冷著一張臉,活像一個披著兔子皮的移動大冰塊,但凡有誰多看兩眼,藍湛涼涼的眼神便瞬間掃射過去,犀利到好似下一秒就要拔劍挖眼珠子。
即便藍湛手上根本沒有佩劍,甚至是任何管制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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