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話可不能這麼說。”藍菏滿臉委屈地作西子捧心狀,那雙清澈見底的雙眸卻盛滿了笑意:“我哪敢嫌呀,畢竟我們江編修江大老闆願耗千金之時操我這一小小作者的心,這可是小女子莫大的殊榮!”
說著,她又湊上前來,食指如勾輕挑起江厭離的下巴,將清泉般的聲音刻意壓低,像一隻小勾子。
“你說是不是呀?江~大~老~板~”
最後四個字的尾音被她拉長,聽上去黏黏糊糊的,裡邊調笑戲謔的意味絲毫不掩飾。
江厭離被她調戲得忍不住紅了臉,下意識捧住自己羞到發燙的臉頰,後退幾步,遠離這個披著仙女皮的妖孽。
那雙明眸盈盈帶水,似羞似嗔地瞪了藍菏一眼。
“藍月珧!”
“誒~”
“你!你這都學了些什麼呀!”
藍菏站在原地扶著腰笑個沒完,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笑眯眯又逗了一句:“厭離好凶哦,但是臉紅的樣子也很可愛哦~”
說完,也不等江厭離回應,她後退幾步,調動身上靈力,腳下足尖輕點,輕盈地躍至身後牆頭,一邊笑一邊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哈哈哈哈,果然逗這些純情可愛的小朋友們最好玩了。
江厭離看著藍菏的背影,又好氣又好笑。
“真是的,還說是來哄我的……”
結果又做這種……這種事!
真是壞死了!
某位突然出現的訪客似她來時那般披著月紗離去,江厭離回到房間,熄了燈,躺在柔軟的床榻上,腦中卻反覆回憶著方才的驚鴻一舞,輾轉反側,難以安眠。
大約半個時辰後,才終於遭不住席捲而來的睏意,沉沉睡去。
翌日
藍菏精神奕奕地推開房門,昨夜出門幹壞事的一身裝束早就被收進乾坤袋中,身上的裝束是這兩個月以來常穿的窄袖勁裝,長髮高高束起,手握驚鴻劍,看上去幹練又清爽。
正巧也收拾好自己準備下樓的藍曦臣便與她並肩走在一起,被她身上活躍歡樂的情緒感染,嘴角的微笑也不由加深,好奇道:“阿姐似乎心情很好,昨夜是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嗎?”
“是啊,昨晚我去幹了件壞事。”藍菏想起自己昨晚乾的好事和最後江厭離的反應就忍不住想笑。
於是,除了偷偷跑到青樓這件事,她將自己昨夜賠罪不成反將人調笑到羞惱的事一邊笑一邊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藍曦臣。
藍曦臣聽完也忍不住笑,一邊笑一邊無奈搖頭:“阿姐你呀……好在江姑娘性情溫柔純良,總不會與阿姐計較這些。”
不然單是哄人這一點,他家阿姐便要苦惱許久了。
“那是當然。”藍菏心情極好將剛買的包子往弟弟手裡一塞,“這包子還挺香的,老闆說是三鮮餡的,快嚐嚐。”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