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就是生活的殘酷。”
在顛簸的火車上,杜言回想了很多很多,如果自己沒有重生,如果自己沒有好感系統附身,還是繼續那樣的生活。
沒有未來,沒有希望,盡情的被生活的殘酷所籠罩,那又會是一個怎麼樣的人生?
不過好在,這些如果都不存在了,事實就是,杜言重生了,一切要從頭來過。
去他媽的殘酷的生活,杜言就不信了,自己有好感系統在身,還能夠鬥不過兩個小癟三麼?
雖然今天被他們糊弄過去了,爸選擇忍氣吞聲,可杜言卻記在了心裡,這個仇一定要報,將這些人繩之以法。
漫長的旅途,在路途上的七八小時,杜言就想著怎麼樣替父親討回公道,讓那李祖銘和劉漢明兩個受到應有的懲罰。
下午四點多,杜長勝的貨車終於駛入了陽建市的境內,交貨的地點是市郊區的一個鋼材廠。
卸貨卸了好一陣子,等杜長勝帶著杜言趕到杜言小姨家的時候,都已經是六點多了。
“芳珍,我們來了。”
來到杜言小姨家住的那個小區,爬了幾層樓,杜長勝按了下301的門鈴。
杜言小姨的家境還不錯,剛前年在陽建市裡買了一套房子,他小姨夫是三一電子廠的一個車間主任,每個月工資保底就有五千多,這還不算績效工資和獎金。
“喲!姐夫來了,怎麼這麼晚?還有小言,小姨可是有日子沒有見到你了。快,快進來。”
一開啟門,杜言的小姨就親切的打了招呼,然後對著屋內喊道,“靈靈,快出來,你小言哥哥來了。”
一進門,趙芳珍就給杜言父子倆端來了一盆子的水果。
開啟四十二寸的背投彩電,杜言和杜長勝坐在沙發上,顯得有些拘謹了起來。
“媽,我不是說沒事別打擾我學習麼?
這次的統考是和芝城一個卷子的,特別難,要是高考也這麼難,我就死定了,還不抓緊複習我可真什麼大學都考不上了。”
伴隨著一聲抱怨聲,申靈從臥室不情願的走了出來。
“你這是什麼話,什麼叫沒事?你大姨夫和小言哥哥來了,你就陪著說說話能耽誤你多少時間?
而且你小言哥哥不也是這一次高考麼?剛好你們可以交流交流,互相學習學習。”
趙芳珍怪了女兒一聲,然後道,“媽去做飯,你陪大姨夫和小言哥哥聊天。”
“就他那破成績,我和他交流還不把我給帶壞了?”
申靈小聲地嘀咕了一聲,但是卻還是被杜長勝和杜言給聽了去。
杜言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還是杜長勝拉了拉他的袖子,然後笑道,
“就是了,我們家小言成績的確沒有靈靈好,所以,要多像靈靈學習才對,靈靈有什麼學習的技巧,也可以教教你小言哥哥,剛好你和小言學的都是理科。”
杜言本來想動怒的,可是想想看,這是自己的小表妹,又何必呢?
現在杜言的心理年齡可是都二十五六了,哪裡還會和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一般見識,於是也就笑著說道:
”。習學習學多你向要是我,妹表靈靈“
”。用沒也功用再,呀看我,了天多十五有只就考高離?用麼什有習學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