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靈嘆了口氣,然後對杜言道,“這一次我們學校和你們市的第三次摸底考試用的是一個卷子。
不知道是什麼老師出的題目,太變態了,估計這次我也就只能夠考個五百五十分了。小言哥哥,你估計能夠考多少分呀?”
說這話的時候,申靈不像在抱怨,反而是在炫耀一般。
“就他這個水平,能夠考個五百分就不錯了。繼續努力,繼續努力就好。”
杜長勝似乎是為了避免杜言尷尬,搶先回答道。而杜言也只好笑著攤攤手,道,“我考得還行吧!正常發揮而已。”
叮咚!
這個時候門鈴又響了,申靈急忙道:“應該是我爸回來了,我去開門。”
踏著拖鞋,申靈跑到門口去開門。
“爸,你可回來了。昨天我摸底考試考完,你說過要給我買個新手機的,就要摩托羅拉那個最新款的,帶回來了麼?”
一到門口,申靈就對著父親撒起了嬌。
“哎呀!不好,我把這事給忘了,對不起啊!靈靈,爸今天忙著廠裡的事情,都給忘了,明天,明天爸帶你去買好不好?”
申靈的父親,也就是杜言的小姨夫,是個剛四十歲出頭的車間主任,穿著一身西裝,夾著個公文包,一進門看到杜言父子倆,道,“姐夫和小言到了呀!”
“嗯!嗯!剛到一會兒。”
杜長勝這個當姐夫的,在妹夫的面前,反而有些抬不起頭來的樣子。
也許以前杜言並不清楚家裡各個親戚之間的關係,但是現在杜言卻是知道的,這個小姨夫一直都瞧不起自己的父親。
其實杜言孃家的其他的親戚也都差不多,都覺得杜言的母親跟了杜長勝是受了委屈。
一個月累死累活才三千出頭的工資,只不過是一個物流公司的貨運司機小組長而已。
“飯菜好了,小言,姐夫,老申,靈靈,趕緊的,都上飯桌吧!”
不一會兒,杜言的小姨趙芳珍已經將熱騰騰的飯菜給端了上來,將飯桌的凳子擺好,催幾人上桌吃飯了。
“姐夫,來來來……今天陪我喝幾杯。”
申鴻信開啟廚房櫃子底下將珍藏的一瓶黃華山米燒白酒給拿了出來。
說來,這黃華山米燒還是芝城的特產名酒,以優質高梁、小麥為原料。
酒體協調、風味獨特、醬香幽雅、酒質醇正、口感柔和、空杯留香。 有“閩省茅臺”的美譽,榮獲過法國巴黎國際名優博覽會金獎。
“這個……”
杜長勝舔了舔嘴唇,有些心動又問難地道,“你姐她……不讓我喝酒來著。”
“哎呀!姐夫,喝一點有什麼,再說了,你又不是喝完就開車,不是明早再走的麼?喝點不礙事。”
不等杜長勝拒絕,申鴻信就已經將瓶蓋開啟,給杜長勝面前的玻璃杯倒滿了。
“嘖嘖……好酒呀!好久沒喝黃華山了。”
。道地味回絕不,口一了抿輕輕,了耐可不急是經已就候時的香酒那到聞他當實其,了氣客不就也勝長杜,杯已酒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