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關所長從陳小麗手上拿到了青山的槍號之後,便找到絡腮鬍打問這槍是不是從他這兒出的,這絡腮鬍看了半天,發現這槍號不是從自己這兒出的,但確和自己有關,是之前張疤臉他們用的槍,這一發現讓二人大吃一驚,正說著話,就見李青山進了黑市,所以就有了前面那一幕。
青山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的事,一路打馬回屯,趁著天色已晚,屯子裡的人都關了門上了炕,青山騎著馬在屯子裡的小路上悄然穿行,這路過一戶人家時,青山下了馬,取了百斤的米袋子提在手上。
青山推開院門直接進了院兒,輕聲喚道:“定坤,是我,青山。”
屋裡傳來熟悉的聲音:“青山啊,這是有事?”說話間堂屋門開啟,見青山站在院中。青山見郭定坤出來,青山遞上米袋子:“定坤,家裡糧食不夠了吧?這點米先拿去應急,咱們兄弟間別客氣。”
郭定坤接過米袋,感動道:“青山,你這真是雪中送炭啊,謝謝了!”郭定坤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青山擺手笑道:“自家兄弟,說什麼謝!你先吃著,不夠再找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有困難就找我,你這一聲不吭的自己扛,算怎麼個事!”
郭定坤點頭,眼中淚光閃爍:“青山,你這情我記下了。等日子好些,定當回報。”青山拍拍他肩膀:“別說這些,我走了!”
青山轉身離去,還要去趟栓子家。青山騎上馬,繼續在夜色中前行,來到栓子家門口,想想又從空間取了頭小黃毛,輕敲院門。
栓子出來見是青山,驚喜道:“青山哥,你怎麼來了?”
青山笑著遞上另一袋米:“給你家送點米來,還有小黃毛一頭,你家兩個妹妹,正長身體的時候,要吃些肉!”
栓子接過米袋,眼中滿是感激:“青山哥,你真是我們家的恩人!”
青山的巴掌扇在栓子後腦勺上,“我是為啥啊?自家兄弟,幫點小忙算啥!”
“青山哥,我。我。。”栓子囁嚅著好像有話要說。
“有啥難處直說,別吞吞吐吐的。”青山目光溫和,鼓勵道。栓子深吸一口氣:“青山哥,你上次說的手錶的事,我一定想辦法買到!”
青山點無語,這孩子咋這麼實誠呢,笑著搖頭:“你腦袋裡是漿糊嗎?誰說要你的手錶了!我說那話是為了啥你不明白嗎?”
“我我。。。”栓子臉漲的通紅。
“行了行了,別糾結了。那玩意兒就是身外之物!”青山擺擺手轉身離開。
回到家,青山推開門,見母親正坐在燈下縫補衣物,輕聲說:“娘,看我給你和爸買的皮靴。”
母親抬頭,眼中滿是慈愛:“青山,又亂花錢,你這孩子!”
不過當老爸看見青山手裡提著的漂亮的新皮靴時,臉上都樂開了花,搶到手上就試穿起來,連聲誇讚:“這靴子真舒服,嘿,太漂亮了!”
老媽則是一臉一板,嗔怪道:“就知道哄你爸高興!”
青山嘿嘿一笑:“娘,您也試試,這可是我特意挑的,保證您也喜歡。”
母親無奈地搖搖頭,卻還是放下針線,緩緩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期待。青山蹲下身子,細心地為母親穿上皮靴。
母親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嗯,確實挺舒服的,你這孩子,這不便宜吧。”
“媽,您喜歡就好,錢花了還能再掙,您和爸的開心最重要。”
“青山,我問你,你和美玲結婚這也大半年了,咋還沒動靜呢?你們年輕人可得抓緊,別讓我們老兩口等急了。”
青山臉一紅,撓撓頭:“娘,您放心,我們有計劃,這美玲現在還小,太早生孩子風險大,我們等一等。”
母親瞪了一眼青山:“我和你爸就盼著這一天呢,還要等多久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