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急啥,都會有的,到時候你們別嫌吵就好!”青山丟下一句話逃了出來。
回到房間,美玲正在收拾床鋪,見青山進來,放下書輕笑道:“娘又催你了?”
“沒事,我們按計劃來!”青山拉著美玲的手,上炕休息,“美玲,爺爺有沒有過那張地圖的事?”
“啊?沒說太多,就給我的時候提了一嘴!”
“我懷疑那張地圖不完整,應該還有一半。”說著青山把那張地圖取出來,放在美玲面前,二人一起研究。
“你看這條邊,應該是斷裂的,說明還有另一半。”
美玲藉著昏暗的燈光仔細端詳,點頭道:“確實如此,這斷裂處太明顯了。爺爺為何只給一半?”
“不,應該是爺爺得到的時候就只有一半,另一半不知在誰的手上!”
“那我們得想辦法找到另一半,才能解開這個秘密!”
“是呀,但是談何容易呀,一點線索也沒,而且這是幾十年前的東西。”
“明天問問爺爺,看他知不知道當年的情況!”
二人沉沉睡去。
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青山和美玲被鳥鳴喚醒。簡單梳洗後,他們來到知青點爺爺的房間,給爺爺送早飯,輕聲詢問地圖的來歷。
爺爺眯著眼,沉思良久,緩緩道出一段塵封的往事:“那地圖是抗戰時期留下的,如果只有一半的話,那另一半會在誰手上?又為何會分成兩半?”
看來爺爺也不清楚具體情況,拿到此物時就已經分成了兩半了。青山無奈,只得暫時放下此事。就在青山美玲陪著老爺子聊天之時,關大鵬所長,到了市裡。
在離5號市場不遠的一個院子裡,聚集了不少人。坐在最上首的一位,肥胖的中年人,正眯著眼抽著煙,關所長正在低聲彙報:“。。。。那槍的情況就是這樣。”
“所以你判斷張疤臉不是跑了,而是被此人幹掉了?”
“嗯,應該是這樣!”絡腮鬍子也點頭贊同。
“何局,這事兒咱們怎麼辦?”這旁邊一位發話了,如果青山在的話,一定能認出此人,就是那黑市上手錶攤上的攤主。
這位稱這中年男人叫何局,沒錯,就是市局副局長,也是關大鵬的頂頭上司何平方。
“等等,你是說這叫李青山的,娶了張美玲,就是那張楚生的孫女!?”
“是的,管他是不是張楚生的孫女婿,那張楚生都自身難保了,還怕啥?”
“嗯,我知道了,你們先不要輕舉妄動,等機會吧,關所長你密切關注此人的動向,特別是他和張美玲的行蹤,不要動不動就殺人,此二人務必留活口,有任何異常立即彙報。”
“明白了,何局。”關所長點頭,心中暗自盤算,這何局一向心狠手辣,此次卻要留活口,必有深意。
“你那個丟的手錶和錢,一直沒訊息嗎?”
“何局,我們查了很久,沒有任何線索!那邊傳來訊息,送貨的人也沒回去,我懷疑就是跑了,拿著錢和貨自己吞了!”
“嗯,下次小心點吧,別再讓這種事發生。這個損失就損失了,向前看吧,掙錢的機會有的是!”
“明白了,何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