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不過是個靠著天帝業位撐場面的傀儡,沒了秦牧在旁護著,他在我們面前就是一隻隨手可以捏死的螻蟻。”
準提越聽越覺得有理,渾身的殺氣再次沸騰起來。
他在秦牧手裡吃了天大的虧,滿腔的怒火正愁沒地方發洩。
一個區區昊天,也敢背叛西方教去舔截教的臭腳?
正好拿這隻白眼狼開刀,狠狠出一口惡氣!
“師兄說得對極了!”
準提放聲狂笑起來,眼中的怨毒毫不掩飾:“一條看門狗而已,仗著秦牧的勢就敢不把我們西方聖人放在眼裡。”
“今天不把他身上的天帝氣運扒個乾乾淨淨,我就不叫準提!”
兩尊天道聖人沒有絲毫耽擱,立刻調轉了遁光方向。
黑金相間的狂暴氣浪在星空之中撕開一道萬里寬的裂谷,兩尊聖人挾帶著浩瀚的聖威,氣勢洶洶地朝著西方天庭的凌霄殿撲殺而去。
……
西方極地,雲樓層疊。
西方天庭的凌霄寶殿之上,九條氣運金龍正盤踞在殿頂的盤龍柱上吞吐紫氣。
大殿中央,身穿九龍帝袍、頭戴十二旒天帝冠冕的昊天,正端坐於帝座之上。
他手裡握著昊天鏡,鏡面之中正倒映著幽冥血海方才那一戰的驚天動地。
當看到秦牧一矛將準提當場扎碎、逼得接引抱頭鼠竄時,昊天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大師兄的手段,真是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昊天在心底暗暗驚歎,眼中滿是欽佩與慶幸。
當年他被帝尊分身趕出東方天庭時,心裡確實憋著一股巨大的怨氣。
後來他來到西方立足,表面上接受了西方二聖的資助,但他很快就發現,這兩個老禿驢不過是想把他當成圈養氣運的牲口罷了。
關鍵時刻,還是截教大師兄秦牧暗中派分身皇天前來點化,甚至賜予了他一道純正的紫薇帝星本源,助他打破桎梏,徹底穩固了西方天帝的業位。
從那一刻起,昊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洪荒混,跟對老大才是唯一的活路。
西方二聖算什麼東西?自私自利、見利忘義的小人罷了。
哪比得上截教大師兄那霸道絕倫的護短手段?
“準提那個無恥之徒,終於遭了報應,被大師兄當狗一樣給宰了一回,真是大快人心。”
昊天收起昊天鏡,端起案几上的靈酒飲了一口,心情格外舒暢。
然而,就在他酒杯剛剛放下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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