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待熄燈之後,李玄吉盤腿靜坐。不知為何,很快李玄吉便靜了下來,一股氣在身體內緩緩遊走,全身時而發熱時而酥麻時而脹痛,整個意識好像帶著肉身騰空飛起來了一般。然後,意識拋開了肉身,獨自繼續前行,繼續高飛,昇天的節奏,大千世界,夢幻泡影。
次日早上,李玄吉睜開雙眼,不由嚇了一跳。一干室友,全都聚集在自己床鋪周圍,瞪著眼睛,看著自己。
“吉吉大師,你坐了一晚上?”
“吉吉大師,你這是修煉有成了嗎?”
。。。。。
獨有秦子明,拍了拍李玄吉,“老兄,悠著點兒。”
“需要這麼大驚小怪嗎?”李玄吉,笑了笑,隨即再次閉上雙眼,由內感受自己現在的狀態。一切都很好,妙不可言。胸口處,那段經脈徹底顯化,承接上下。一道真氣,緩緩流轉於全身,似乎又有許多經脈,被發現,亟待貫通和開發。而自己的心神,似乎更加充沛和堅定,也更加容易凝聚,得定得靜。
不知為何,李玄吉直覺這一切和那本《中華氣功輯要》脫不開關係。莫非,那本書裡面藏著某種氣勁?須得燒掉,才能顯現出來,從而進入自己的體內,激發自己出胸口那段經脈。但這樣是不是太玄乎了?
還有昨晚,自己腦海鬧鬼,忽然似乎有人一掌抵在自己後背,隨即自己小腹升起一道氣,由下至上,從胸口處那段經脈直衝頭頂。這應該也和那本書有關。
想到這裡,李玄吉不由看了看一旁那小塊木頭。此物,在燒書的地方找到的。他又仔細回憶了一下,絕非是原來就在那裡的,只是當時燒書之後沒有發現罷了。
李玄吉將這小塊木頭收好,散去盤腿,下了床來,洗漱一番,來到食堂吃過早飯後,便去了教室。
今日上午有兩堂專業課,還有兩堂歷史課,而且就在同一間教室裡。專業課,是作業系統。歷史課,講的是中國歷史的宋朝王安石變法。
李玄吉努力認真的聽講學習,而且大概因為昨夜一夜靜坐,精氣神都很充足,許多知識點都很快了然於胸。
上完這四堂課,李玄吉正準備起身離去。旁邊一名同學,找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能不能借你的筆記看看,老師在黑板上寫得太快。”
李玄吉一眼看去,便感覺他精氣神有些不足,遞過自己的筆記,“你好像沒休息好?”
對方靦腆苦笑,“是啊,最近老是睡眠不好。去看中醫想調理一下,說我心腎不交。”
“心腎不交?”李玄吉隨口反問了一句。
對方,用手在自己胸前上下比劃了一下,“說是思慮過度,鬱氣凝結,這裡不通。”
李玄吉,忽然想到了如今可以顯現出來的那段經脈,不正是在這個位置嗎?嘴上卻說道,“聽聽音樂,跑跑步。”
對方也不在意,嗯了一聲,開始快速抄寫李玄吉的筆記。
“心腎不交?”在去食堂的路上,李玄吉默默想著這個詞。不交即是不通。上了大學之後,自己其實很多時候,也很焦慮彷徨,思慮過度,莫非也是心腎不交?而最近兩晚靜坐,卻是令心腎相交了?經由胸口處那段經脈。
有的道家典籍裡面,將心腎相交比喻為龍虎相交,坎離相交,視為修行的一個重要基礎或步驟。
那要是這麼嚴格說起來,當今社會許多人都可算是心腎不交了?處於亞健康狀態,不比黃帝內經裡面說的上古天真。
中午,又到了每天必到的食堂,李玄吉還沒進門,便有些沒來由地皺了皺眉。待進去之後,沿著那一排熱氣騰騰的各式菜餚,李玄吉一邊走著,一邊不時暗自搖頭。
怎麼這麼多油?太油膩了!怎麼這麼多辣椒?以前很喜歡的一些菜品,今天居然覺得有些難以下嚥。
李玄吉,下意識地選了兩個清淡的菜品。一份西紅柿炒雞蛋,一份韭菜炒香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