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連口味也變了嗎?李玄吉本能的覺得和這兩晚自己靜坐所引起的變化有關。
難道,這便是一些清規戒律的由來?不僅僅是戒律,要你強自遵守。這裡面,更多的是一種到了一定層面的自覺?
糟了!照此下去,難道真要不吃葷腥,不近女色?辜負了美食辜負了卿?
李玄吉一邊天馬行空地想著,一邊津津有味地吃著。
“李玄吉,”一個人坐到了對面,笑了笑。
此人乃李玄吉一個學院的,大四學長,學生會骨幹,姓趙名勇。李玄吉和他並無往來,只是住在同一幢宿舍樓,平時難免會打照面。
“領導,有何指示?”李玄吉,見他目的明確地坐在自己對面,遂主動問道。
“不敢當,不敢當。”趙勇笑著連連否認,緊接著便字斟句酌地說道,“實不相瞞,我是受華秘書長所託。”
華秘書長?華國強?
李玄吉隨即醒悟過來,當即冷冷說道,“上次已經搜過宿舍了,這次要不搜一下我的身吧。”
“別誤會別誤會!”趙勇急忙連聲說道, “不就是一本書嘛,我想也不至於。沒事了,沒事了。”說罷,起身離開。
趙勇走後,旁邊鄰桌的孫雲,過來了,看著趙勇的背影,低聲說道,“出了什麼事情?”孫雲是李玄吉同一個年級的,和李玄吉住在同一樓。那天,輔導員和管理阿姨一來巡查宿舍,周彬做家教的時候偷了僱主的藏書之事,便傳開了。孫雲當時就在宿舍樓。
李玄吉搖搖頭,也沒有遮掩,“還是懷疑我拿了那本書。”
“哎,”孫雲嘆了口氣,“太過分了。當時,我們就說呢。雖然是學校的宿舍,那麼翻箱倒櫃的,也是侵犯隱私的。”
李玄吉拿不準孫雲的立場,雲淡風輕地說了聲謝謝。
孫雲見李玄吉似乎不想提及此事,便轉移了話題,“剛才我在校門口,看到一個道士,想要進來,被保安攔住了。”
“道士?道士到學校來做什麼?”李玄吉心有所動,莫非又是那個華國強找來的。
“誰知道呢?他說是隨便逛逛。保安見他穿著道袍,怕影響不好,堅決不讓進。”
“然後呢?”李玄吉追問了一句。
“那個道士,沒辦法,站了一會兒,就走了。臨走之時,咕噥了一句,你們大學生經常來我青雲觀,我到你們學校怎麼就不行了。”孫雲似乎想起了當時的場景,嘴角帶著笑意。
青雲觀?李玄吉恍然大悟,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個身影。莫非真是來找自己的?
“你最近好像經常熬夜,看什麼小說啊?”李玄吉問了一句。
“列夫托爾斯泰的《戰爭與和平》。”孫雲,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白皙的臉龐上隱有些自得之色。
“少熬夜,我看你有點心腎不交。”李玄吉半開玩笑地說道。
下午,李玄吉翹了課,坐公交車,去了青雲山。就在半山腰,那個道士便從一片竹林走了出來,似笑非笑地看著李玄吉。
“聽說你得了一本書。”道士一開口,便石破天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