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兩位前輩。”常君行禮說罷,身形卻是一閃,沒入右側的荊棘叢林。
“不打自招!”許培安,拿著小酒壺,抿了一口,怒極而笑。
宋羽生雙手按著文明棍,一聲暴喝,“滾出來!”
方圓數十米之內,一片飛沙走石。
常君,忽然飛昇至空中,一掌朝著宋羽生飛擊去。夜風凝滯,白霜如煙。
“小子,接我一掌。”孫培安摔了酒壺,縱身飛出,勢如奔雷閃電,瞬間便到了常君的面前,烙鐵一般的手掌與常君雪白手掌貼在了一起。
常君,雪白手臂,頓時通紅,連帶著半張臉也成了硃紅色。
幾乎同時,宋羽生雙手一拍已經深陷地中的文明棍,身形如鶴形,朝著常君飛去。
常君轉身,朝著山下那片別墅區瘋狂飛遁去。
“想跑?”宋羽生猛吸了一口氣,竟然在空中再度加速,左手掌心向後,右手五指併攏如喙,對著常君背後點去。一道細長真氣,猶如白練,落在常君後背心,隨即又散開,化作數條細線,沿著常君後背經脈各處蔓延。
常君噴出一口精血,去勢頓減,整個人的氣勢也弱了不少,搖搖欲墜般飛落在一棵樹頂上,正要開口說話。
許培安身軀直挺,雙手幾乎筆直平伸,挾居高臨下之勢,朝著常君兩根鎖骨拍去。
下方的常君,仰望著飛撲過來的許培安,不禁露出一絲絕望的神情。方才宋羽生真氣外放的一擊,已經將他後背經脈完全封住,眼前許培安真氣又如如瀑布傾瀉下來,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知道,許培安這一下若是拍中,自己一身修為便要被廢了,再無還手之力,只能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只能靠剛剛習得的玄武訣搏一搏了!常君眼中露出一絲決絕,趁著樹枝晃動,左腳猛地一點,懸空後撤一步,身體順勢一側,旋即完全轉了過去,隨後身體朝前彎曲,儘量蜷縮成一團,就像一個縮頭縮腦的烏龜一般。
也就在這時,許培安飛至,那一雙猶如剛剛淬火的金剛手,拍打在了常君後背上。常君如遭雷擊,忍不住昂起頭,發出一聲聲淒厲無比慘叫。整個人猶如一個肉團炮彈,朝著下方的別墅區疾射而去。
許培安去勢幾乎不減,在後面緊追不捨,與常君不過數米之遙。宋羽生也緊跟了過來,一身唐裝鼓盪不已,遠遠看去就像在翼裝飛行。
“什麼人?!”
“馬上減速!”
。。。。。。
下方的別墅區傳來此起彼伏的暴喝聲,幾個探照燈,交叉射出強烈的光芒,將空中照得如同白晝一般。
常君忽然雙眼圓睜,猛地噴出大口精血,在空中撒下一片血霧。
許培安、宋羽生置若罔聞,根本不在意。
三人就這樣闖入了別墅區的“領空”。
數秒之後,常君在沖斷了幾根樹枝後,首先觸地,像個肉球一般,還翻滾了十幾米。許培安和宋羽生穩穩地站在地面上,卻沒有立刻上前將常君擒住。因為,三名武警,手裡端著半自動步槍,如臨大敵地看著他們兩人。
“不許動!否則開槍了!”
周圍還有人,朝著這裡奔來。
許培安和宋羽生,對視一眼,隨即各自閃身,消失在夜色中。
。上坪草在躺地息一奄奄,君常下剩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