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度嗔一直在觀察李玄吉和遠山,此刻見李玄吉皺眉,當即合掌問道,“玄吉道友可是覺得有何不妥?”
奇怪,佛門修行者,心神方面修為過人,就算沒有修出神識,卻也有獨特的念力,怎麼也沒有聞到這一絲特殊的香氣?又或者說是在故意考我?
有了方才靈氣被吸的前車之鑑,李玄吉本想藏私,但轉念一想,這香氣便是自己也須得以神識方有感應,倒是可以藉此試試這看似有些厲害的度貪、度嗔二人的深淺。
李玄吉緩緩說道,“似乎有一絲極淡的香氣。”
“香氣?什麼香氣?”胡小仙,眼珠一轉,鼻翼微微聳動了一下,好奇地看著李玄吉和度嗔。致明等人,還有遠山,都不禁朝著李玄吉和度嗔看去。
“阿彌陀佛!”度貪睜開雙眼,朝著李玄吉看來,“玄吉道友,不知可知曉這異香的來歷?”
李玄吉微微一驚,度貪這句話,卻是直接在自己腦海中響起的,準確地說,不是響起,而是直接將資訊傳遞到自己腦海中。想不到這度貪的念力修行如此精深強大。
有何來歷?自己又怎麼知道呢?他們以為自己認識青純,又進去過,所以覺得自己可能知道什麼。
“度貪道友,你們是否也覺得這香氣有些,特別?”李玄吉用神識反問了一句。
度貪依舊以念力答道,“確實有些特別,帶著一絲俗世汙濁。”
原來他們也感應到了,看來並不是自己的錯覺。先前,自己幾次進入,但從未感覺這香有些渾濁,有些俗氣。而這次便有了這種感覺。這可能是自己如今體內充斥著的靈氣而非真氣的緣故。李玄吉心中暗道。
“玄吉道友,是否也修行我佛門功法?”度貪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李玄吉愣了愣,忽然捕捉了一個點,看那致明等人的反應,莫非只有他們佛門修行者才有此感應或者反應。李玄吉沉思片刻,答道,“我曾讀過一些佛經,也曾學著唸誦過大悲咒,但似乎談不上佛門功法的修行。”
“玄吉道友,果然與我佛有緣。”度貪緩緩說道,這次卻是開口吐聲。
兩人剛才以念力和神識交流時間極短,度貪最後這句,倒是完美和剛才那聲佛號銜接上。周圍的人,除了度嗔,似乎都沒有察覺。
這一句“與我佛有緣”,讓李玄吉不由想起了當初遠山和自己第一次邂逅打招呼說的那句“施主請留步。”李玄吉不由苦笑一聲。
“你們這是在打什麼啞謎?”胡小仙仗著自己女性身份,在旁邊笑問道,“對了,玄吉大師,什麼香氣啊?我怎麼沒有聞到。”
李玄吉笑著答道,“胡仙子身上自帶幽香,自然沒有聞到了。”
胡小仙沒有說話,只似笑非笑地看著李玄吉。
“此乃佛門念力修至一定程度,藉由佛門法器,示現的種種,殊勝景象。貧道多年前,第一次見到,也曾有此感覺。”致明道人,開口悠然說道,卻在字裡行間,斷斷續續,抑揚頓挫,別有一番意味。
致明說得很委婉,意思是方才不過是度嗔搞出來的幻覺,聲光特效。而李玄吉竟然還聞到了異香,這也就致明多年以前的水平。
李玄吉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致明。他想必是覺方才是為了吸收自己釋放出來的靈氣,所以不得已敗給了自己,所以在這裡找補呢。當然,也有試探之意。
李玄吉不願與其糾纏這些話題,只合掌向度貪和度嗔問道,“玄吉有一事不解,想向兩位大師請教。”
見李玄吉神情很是認真的樣子,度貪神情也肅然起來。他先是以念力“叮囑”李玄吉,方才異香渾濁之事不要對外宣揚,隨後方才開口說道,“請講。”
李玄吉沉吟片刻,問道,“念力,好像是佛門獨有的一種修行境界。”
度貪點了點頭,“可以這麼說。我等佛門修行者,發慈悲心和菩提心而修諸善行,因此有純正心念之力。”
李玄吉繼續問道,“我曾在普陀山一處看到一塊匾額,上面寫著四個字,願力無邊。請問,這願力和念力有何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