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李玄吉把買的東西全都塞進雙肩包,和桃木劍、雷擊木劍、九根金針放在一起,然後鼓鼓囊囊地背在肩上,出了超市,又走了一百多米,坐公交車到了青雲山腳下。然後,沿著公路,慢慢朝著住處走去。
到了住處,李玄吉先去看了看阿窈,發現她還在沉睡。李玄吉思忖了一下,決定將今晚聚餐之處設在陽臺,這樣既開闊,又不會太過打擾到阿窈。
進到屋裡,李玄吉先是在陽臺上擺好桌凳碗筷,還有酒水、滷菜、水果啥的。然後把二樓林巧薇住的那間房子給鎖了起來,開始收拾書房,打算給王懷書和洛香香暫住。
就在這時,李玄吉忽然發現,自己從鳳凰靈界帶出來的那塊血泥丟了。
當初在眾人一起闖進鳳凰靈界,在王懷書的示範下,大多拿了一些“樣品”回來。李玄吉在那刑字壹號殿裡颳了點血泥,在廢棄花圃拿了一根碧落枝,當然還有那九根吸血烏金針。九根針,李玄吉已經煉化,可以算作兵器,所以把它們和桃木劍、雷擊木劍一起放在揹包裡,出門都是隨身揹著。像血泥,碧落枝,李玄吉則把他們放在了書房一個書櫃裡,然後就忘了。結果,現在才發現那塊血泥不見了。
其他東西都沒丟,唯獨這東西丟了,顯然是修行者所為,而且還是有些眼力見的。洞玄宗的楚尚陽,楚青麟,劉雲?也有可能是遠山。但遠山想要的話,多半找自己明說。
李玄吉想了一會兒,一時也沒頭緒,只得暫且作罷。
林巧薇和張宇軒,五點不到,就下來了。也許是路上,張宇軒和林巧薇提了一下王懷書、洛香香,林巧薇似乎很感興趣,便要李玄吉詳細講講眾人齊闖鳳凰靈界之事。
李玄吉笑道,“除了進去的時候有點危險,別的也沒什麼。待會人到齊了,你一言我一語,說起來才熱鬧。”隨後,話鋒一轉,說今日去靈應寺觀禮,把普願等人謀劃講了一下,又特意提了一下胡小仙和洞玄宗衝突之事,以及今日自己和那兩個老農的一番對話。
“原來他們也想到了香火法門?!”林巧薇臉色微變。
李玄吉好奇地問道,“你好像也在研究香火法門嗎?有何進展?”
林巧薇,笑了笑,,“還在驗證階段。不過既然靈應寺的人已經有了先例。那就應該沒有問題。”
李玄吉隨即鄭重說道,“普陀寺普行大師曾到我這裡來過,我們討論了一下,都認為這個法門雖然可行,但極容易出偏差。你可要注意。個人覺得,你還是先修煉好那玄武真經。”見林巧薇默然無語,李玄吉又說道,“你再想想,普願他們脫離宗門,守著這個香火靈氣,再輔以香火法門對沖,要真這麼完美,六個宗門為何無動於衷,沒有任何干預?甚至說,蓬萊靈界就想不到這個法子而任由靈氣外洩?”
林巧薇這才有些肅然動容,但隨後便沉聲說道,“你說得都有道理。但靈氣呢?說到底,還是要有靈氣!修行者沒有靈氣,還叫修行者嗎?”頓了頓,看了一眼李玄吉和張宇軒,“也許你們兩個例外。”
李玄吉聽了林巧薇這話,若有所思,皺眉皺眉。
“薇薇姐,你這個說法,我怎麼感覺把錢換作靈氣也差不多。”張宇軒在旁嘿嘿一笑,“我應該也需要靈氣的。只不過我現在是透過觀星煉體煉真氣。”
“李玄吉說得有道理,林仙子說得好。”遠山從不遠處現身,一邊走來,一邊含笑說道,“末法時代,靈氣枯涸,便是真氣也煉之不易,若有動用,補充也不易。現在靈應寺那裡,有蓬萊靈界放出香火靈氣,普願大師他們明顯是要利用這香火靈氣的。若是我們束手無策,恐怕到時候,別人一根手指頭便叫我等灰飛煙滅!”
“香火法門,操控人心,很容易走火入魔,失了根本道心。”李玄吉皺眉說道。
林巧薇嘆了一口氣,“別人是走火入魔,你是灰飛煙滅。”
李玄吉自嘲般笑了笑, “囚徒困境?這香火靈氣或者說香火法門莫非便是所謂的大劫?” 隨後看著遠山問道,“靈山道長,有何良策?”
遠山此刻已經從山坡飄飛至陽臺,他一甩拂塵,拱手答道,“貧道這幾日閉關,也有些所得,觀想之下,確實可以生成一些真氣,但”頓了頓,復又說了一句,“微乎其微,入不敷出。愚公移山罷了。”
遠山說罷,又朝著林巧薇行禮說道,“林仙子乃玄武傳人,不知對那香火法門有何研究?”
林巧薇笑了笑,“你上次可是打賭輸了,要跟著我們去上學的。那就正好,到時候我們一起研究一下。”
遠山啞然失笑,隨即點了點頭,“貧道願賭服輸,正有此意。”
這時候,一輛黑色小轎車,從遠處徐徐駛來。
李玄吉便說道,“他們來了。天文愛好者協會的王懷書,周易協會的洛香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