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遇到了一隻迷語迷讓自己心情很不舒服,但是一想到粉頭髮的女銅頭子沒有對自己的後宮下手,心情瞬間變好了不少。
等到白小宇回到奧赫瑪的時候,看著劫後餘生的奧赫瑪被治理的重新煥發生機,一種自豪感在白小宇心中生起。
雖然奧赫瑪的繁榮跟白小宇沒有半毛錢關係,但是這依舊無法改變白小宇心中的自豪。
此時正在巡邏計程車兵看到有個人竟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站在城牆上盯著奧赫瑪,一瞬間他感覺二等功在向自己招手。
“旁邊那城牆上站著的傢伙給我下來,你這傢伙是不是別的國家的奸細,快點給爺滾下來檢查。”
看到有人竟然要盤問自己,白小宇心裡想著:“沒想到奧赫瑪巡邏計程車兵素質竟然這麼高,竟然連城牆這種地方都要巡邏。”
巡邏計程車兵看著白小宇還愣在原地,看樣子是打算讓自己盤查。
看到這種場景,那名巡邏計程車兵在心裡吐槽道:“看樣子這傢伙不是奸細了,不過敢站在城牆上隨意觀望奧赫瑪,光是這一條就能讓你這個傢伙在監獄裡有的受了。”
等到那個巡邏計程車兵帶著人來到白小宇面前,剛剛打算開口勒索一下計程車兵整個人都亞馬呆住了。
如果有人問以前在奧赫瑪說話最管用,那麼別人給的答案可能是元老院,也會有人說是刻律德菈。但自從那一次奧赫瑪保衛戰之後,這個翁法羅斯你說誰說話最管用,但凡有點眼力見的也都會說是眼前的這個人。
看著跪倒在自己腳邊計程車兵,白小宇只是平靜的說道:“你們都下去吧!別在這裡影響我看風景。”
那些巡邏計程車兵原本都已經想好埋哪裡了,結果白小宇竟然如此輕易的讓他們離開了。
當然那些士兵也不會現在多說什麼,向著白小宇行了一禮後就默默的退開了,大約離開十米遠之後,那些士兵突然像打了雞血似的,僅僅只是眨了眨眼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著速度快到飛起計程車兵,白小宇在心裡嘀咕道:“難道我有那麼可怕嗎?這些傢伙竟然被嚇成這樣。”
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白小宇選擇隱藏身形直接回到自己的宮殿內。
剛回到大殿內白小宇就發現自己的龍椅上坐著一個失去蠟燭的藍莓小蛋糕。
刻律德菈似乎沒有注意到白小宇已經回來了,還對著旁邊的海瑟音吩咐道:“劍旗爵,等會你去把各地的使者都這樣過來吧!我倒要看看他們幾個能給我整出什麼么蛾子。”
旁邊的海瑟音也恭敬的行禮道:“是的凱撒大人,我立刻就把他們帶過來。”
白小宇看著海瑟音已經離開了宮殿,這才走到刻律德菈面前,惡狠狠的盯著刻律德菈說道。
“誰讓你坐在我的位置上的,你難道是打算謀反嗎?”
刻律德菈在見識過白小宇的實力後,對白小宇忌憚到了極點。如果不是因為真的打不過他,刻律德菈早就和白小宇掀桌子了。
而白小宇現在心裡想的則是:刻律德菈這是怎麼回事?正常來說她現在不應該直接懟過來嗎,然後我藉著這個由頭好好收拾她一頓。
結果因為刻律德菈選擇保持沉默,兩人只能這樣在大殿上大眼瞪小眼,不過這種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
當然這份沉默被打破的原因不是因為刻律德菈說話了,而是因為白小宇耐心被耗盡了。
刻律德菈:“你要幹嘛?快點放我下來!”
白小宇:“佔了我的位置你還有理了,這事要是放在以前,你的九族都要跟你說再見了!”
說著白小宇直接把刻律德菈提了起來,丟到了旁邊的小板凳上。至於旁邊為什麼有一個小板凳,那是海瑟音準備給刻律德菈用來墊腳的。
刻律德菈雖然面對這種行為十分不滿,不過迫於白小宇的淫威也不得不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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