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大殿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不過白小宇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讓這些使者一直站著也不是個事兒。
白小宇憤怒的拍了一下扶手,然後一個沒收住椅子扶手直接被幹碎了。不過現在白小宇也顧不上這些了,語氣有些不滿的說道:“大膽!竟然敢見朕不跪,海瑟音拖下去給我斬了。”
底下的使者也被這一幕給整蒙了,畢竟以前他們出使其他城邦,那都可是有座位的。結果到了白小宇這裡,他們不但沒有座位,結果還要跪著說話,一向養尊處優的他們哪裡能受到這樣的屈辱。
一個不怕死的使者剛打算說話,白小宇只是輕輕的一揮手,那個不怕死的使者直接體驗了一次原地起飛。
“海瑟音,能聽到我說話嗎?全部拖出去給我斬了。”
那幾個使者瞬間就被嚇破膽了,但是有幾個膽子小的直接就被嚇得癱軟在地。
海瑟音也不知道白小宇打的是什麼算盤,不過按照目前的情況,執行白小宇的命令無疑是最優解。
很快那些使者全部就被侍衛給拖走了,並且按照白小宇的吩咐這些人還被拖到菜市場砍了。至於他們的罪名,白小宇表示在大殿上見到朕不跪,我沒讓你九族消消樂就已經是恩賜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現在大殿上只剩下白小宇和坐在小板凳上生悶氣的刻律德菈。
刻律德菈自然也聽到了白小宇的決定,就連被稱為暴君的刻律德菈都感覺白小宇這是做的太草率了。僅僅只是因為這種小事,白小宇竟然就下令把這些使者全部砍了。
“那個,你這麼做是不是太草率了!他們怎麼說也代表各自的城邦,你就這麼草率的把他們給砍了!”
原本正在想著今天晚上該吃什麼的白小宇被刻律德菈怎麼突然冒出來的一句給打斷思路了。
雖然白小宇被打斷的很煩,但是看著可愛的刻律德菈白小宇覺得還是應該解釋一下更好。
“刻律德菈,你覺得我把他們砍了有問題嗎?”
刻律德菈有些懷疑的說道:“難道這沒有問題嗎?雖然你很能打,但是那些老傢伙也不是好對付的。”
白小宇給了刻律德菈一個白眼,陰陽怪氣的說道:“不是刻律德菈,你還真把那幫老傢伙當成對手了。”
刻律德菈看見自己的好心提醒竟然換來了白小宇陰陽怪氣,一瞬間感覺自己的真心餵狗了。
看著刻律德菈又雙叒叕生氣了,白小宇只能無奈的說道:“真不知道你怎麼又生氣了,我剛才就是開個玩笑罷了。
而且就現在的情況而言,你覺得對面幾個城邦敢翻臉嗎?我們現在只需要擴大戰果就可以了,最好能讓其他幾個城邦直接成為附屬國。”
刻律德菈有些懷疑的問道:“你覺得他們真的可能這麼做嗎?”
白小宇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就連語氣也變得陰沉了幾分。
“他們要是不同意的話,那我只能出兵討伐他們了!”
刻律德菈似乎還是不相信這話,語氣中明顯帶著質疑。
“出兵討伐好歹也要有個理由吧!你難道就不講究師出有名嗎?”
白小宇有些詫異的問道:“沒想到你竟然還懂這個,不過你要是想有個打仗的由頭還不簡單。
到時候我們派幾個人去當使者,然後那幾個使者死在他們的城邦裡,到時候我們不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發兵攻打了嗎?”
刻律德菈:不是還能這麼陰嗎?我以前怎麼想不到這種辦法。
不過很快刻律德菈就反應過來,立刻對白小宇問道:“這跟你把那些使者處死好像沒有關係吧!而且照你說的,如果你處死這些使者,不是正好給了他們出兵的由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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