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德帝沉默半晌才看向跪伏在文臣班中的禮部侍郎夏啟年,緩緩開口:“夏愛卿,剛剛御史臺的參奏……夏愛卿可聽到了?”
洪德帝問話的語調很是平淡,就如同是在詢問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只是包括夏啟年在內的所有人都聽得出,洪德帝的問話頗有意味。
“回皇上,臣……臣聽到了!
臣知罪!臣知罪!”
夏啟年邊答話邊磕頭,頭磕得咚咚有聲,聽到的人都替他疼。
夏啟年要磕頭,洪德帝自然也不攔著,就這麼看著他磕,直到夏啟年自己停住了磕頭的動作,伏地不起,這才再次開口……
“夏愛卿啊,剛剛才只是御史臺上本參奏與你,朕還未曾細問,三司也未曾立案定罪,愛卿就直言知罪,且磕頭不止,伏地不起……
由此看來……夏愛卿是早知自己有罪了!”
“不……皇上……臣……臣……”
夏啟年慌得面如土色,拼命搖頭……
“不?”
洪德帝微微挑眉,“夏愛卿說不……那就是說……夏愛卿不認為自己有罪嘍?”
“不不……皇上……臣……臣……”
夏啟年簡直是不知該說什麼,該怎麼說……
洪德帝的面上多了一絲笑意,說不清是嘲笑還是冷笑,那樣子……就像是在琢磨一件很有趣的事,“呵呵……夏愛卿剛剛說知罪,這會兒又說不……
那……夏愛卿啊,你倒是有罪還是無罪呢?”
“臣……臣……有罪!”
夏啟年再次磕了個頭。
“哦?
是嗎?
那夏愛卿不妨說說,你罪在何處啊?”
洪德帝話問得似是很隨意,語調也是不疾不徐。
只是這話聽在夏啟年的耳朵裡,卻猶如敲在他心頭上的重錘,炸在頭頂的驚雷,直嚇得夏啟年心驚膽戰,汗下如雨。
皇上問罪在何處?
夏啟年的腦子裡只能瘋狂地搜找對答的言辭。
夏啟年不傻,自己追隨熠王蕭璟熠圖謀的是什麼,又做了什麼,自己還能不清楚?
尤其是剛剛御史彈劾自己的罪名,自己也是聽得清清楚楚——
細論起來,背棄誓言,偷養外室,私德不修這些都是明面上的,就目前情況來看,這些也只算是道德品行問題,至於算不算是罪——還兩說著。
……的送王熠是都也子宅的室外養,的送王熠是都室外的淵郭侯平東和己自,是的重嚴正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