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剛剛御史大夫霍崇義並沒在這一點上窮追猛打,但,金鑾殿上的人都聽到了,都知道了!
若是在這事上深究,恐怕就不是品德問題了,而是……
夏啟年不敢想下去了……
可皇上已經問出口了,自己就不敢不做答,怎麼答……只能避重就輕……
哪怕最終落一個人品低劣,德行敗壞的的名聲,也總好過落下個結黨營私,謀逆作亂的罪名!
夏啟年拼命穩住心神,朝著洪德帝磕頭,“皇上,臣有罪!
臣與臣的髮妻本是青梅竹馬,伉儷情深。
奈何她夫妻半途就撒手人寰,拋下臣先去了!
臣也曾在髮妻靈前發誓,今生只一妻,再不另娶!
臣原想著……原想著髮妻不在了,自己就好好的……好好的將髮妻留下的孩子養大成人,也算是……也算是對得起亡妻,對得起這一世的夫妻緣份了!
只是……只是……”
說到這兒,夏啟年已經是哽咽落淚了!
夏啟年哭訴得賣力,似乎頗為動情,然而,這金鑾殿上的一眾官員中能有幾個被他的訴說感動……這就不知道了!
就聽夏啟年接著說道:“只是……臣錯了!
臣不該意志不堅定,美色當前時沒能把持住自己!
就在那個傍晚,臣在半醉時見到了臣的那個外室……
第一眼,就一眼,臣就……臣就動心了,臣就彷彿又回到了少年時代!
自此,臣便身不由己地沉溺其中再難以自拔了!”
聽到夏啟年的這一番訴說,殿上君臣都不由自主地抖了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要說夏啟年也是年過四十的人了,這會兒說起初見就令他動心的外室,話語間彷彿還帶著那麼點兒令人倒牙的酸勁兒!
坐在龍椅上的洪德帝感覺胃部有些不適,忙將目光從夏啟年身上移開,暫時仰頭看向殿頂……嗯,殿頂正中盤著的那條金龍真的是栩栩如生,呼之欲出啊!
殿中其他官員的臉上也是表情各異,雖說都已經儘量控制了自己的表情變化——
沒辦法,這裡可是金鑾殿,不是街頭的茶館兒酒館兒——
想笑的……得忍著;
想撇嘴的……得忍著;
反胃的……也得忍著。
這個夏啟年,明明是偷腥的貓,明明是老牛吃嫩草,明明是後宅外宅都亂了套……
可從夏啟年自己的嘴裡說出來……夏啟年儼然就成了一個多情深情,為情所困的毛頭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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