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德帝聽蕭璟煜說奏摺是自家大兒子所書,卻讓小兒子轉交,心下不免有些不安,忙開口問道:“你太子皇兄和你皇嫂他們呢?
他們沒有和你一道回京嗎?”
聽出父皇憂心皇兄皇嫂,蕭璟煜忙道:“父皇無須擔心,皇兄皇嫂絕對安全!
兒臣是先行進宮的,皇兄皇嫂隨後就到!”
蕭璟煜為護冷溶月的閨閣清譽,絕口不提此次出京有冷溶月同行。
但,洪德帝聽蕭璟煜說太子夫婦絕對安全,由“絕對”兩個字,就想到了冷溶月的那個神奇空間,於是心下大定,低頭看起手上的奏摺,以及那些罪人供詞和證人證言。
金殿之上一時間鴉雀無聲。
洪德帝看得很快,隨著手上翻動紙張的動作,輕易不變的淡然神色也明顯變得暗沉下來!
少頃,洪德帝將手上的奏摺和那一疊紙張全都看完了,回手放在了身側,抬眼掃視一眾文武群臣,半晌後,洪德帝看向蕭璟煜,說道:“好了,該看的,朕都看完了!
皇兒,現在你就當眾將這些個貪官汙吏、亂臣賊子從見不得光的暗處都拉到明處來吧!
也讓眾卿看看,他們除了混跡朝堂中的這副面目之外,還有著怎樣令人可憎的嘴臉!”
“兒臣遵旨!”
蕭璟煜拱手領命,就在金殿之上,在滿朝文武面前,將東昌府黑幕,將麒麟山金礦,將東昌府與京城中的關聯、將麒麟山金礦與京城中的關聯,全都言簡意賅地講述了一遍。
最後,蕭璟煜轉而面向殿中的文武群臣,眼神掃過那幾個早已經嚇得瑟瑟發抖的人,唇角掛著淡淡的冷意,說道:“各位大人,本王剛剛講過了東昌府在朱革富治下是如何的暗無天日;
講過了麒麟山金礦開出的是黃金,埋入的是白骨;
下面,本王再將東昌府與京城兩地官員之間的暗裡關係剖開講說一番……”
蕭璟煜冷冷地開口:“東昌府知府朱革富之所以能破格落地東昌府,能掌控麒麟山金礦,能在東昌府稱王稱霸,可是全賴吏部左侍郎葛煥葛大人的大力運籌!
做為吏部左侍郎的葛大人,安排一個知府應該還是不難的。
而葛煥葛大人最寵愛的第六房小妾,正是東昌府知府朱革富姨妹的女兒韓柳兒!”
“啊!”
……
“啊!
這就難怪了,原來他們之間還有著這樣的關係呀!”
隨著一連聲的感嘆議論,吏部左侍郎葛煥再也站不住了,撲通一聲撲跪在地!
蕭璟煜看向葛煥的眼神中滿是蔑視,冷笑一聲,接著說道:“還不止於此……朱革富的女兒朱寶媛也早就被送進了熠王府為妾……
為了掩人耳目,他們還拐了個彎兒,將朱寶媛記在了富商譚繼祖的名下……
也就是說,熠王府中的譚姨娘其實是朱革富的女兒朱寶媛!”
蕭璟煜的話又引出了一連串的驚歎!
”!吧聽下往續繼先,歎驚慢且人大位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