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煜打斷了群臣的驚歎和議論,“麒麟山金礦的掌事馮久有個妹妹……”
還沒等蕭璟煜繼續說下去,原本還強撐著站立的工部侍郎鄧楚生也應聲癱倒下去!
蕭璟煜沒搭理他繼續說道:“馮久的妹妹馮玲玲,正是咱們這位工部侍郎鄧大人的寵妾!
她還給鄧大人生下了此生唯一一個……兒子!
而這位鄧大人,又是內閣姜次輔的大女婿!”
說到這兒,蕭璟煜看向了站在首輔秦懷遠身後的次輔姜詞澈,“本王聽說,日前姜次輔的府宅被京城百姓口中的俠盜光顧過了,次輔府也向順天府衙門報了案。
但不知……次輔府報失的金銀數目各為多少?
畢竟……若是報得少了,可就與麒麟山金礦相關聯的數目對不上了!”
蕭璟煜話落,次輔姜詞澈也跪下了!
到了這會兒,殿上的文武官員幾乎明顯分為了兩類——大部分鎮定自若,少數人噤若寒蟬!
不過,事情進行到這個程度就可以了,畢竟還不到最後收網的時候,一步步來,不急。
只是,本想著暫時收手的蕭璟煜忽又想到,朝中的餓狼收拾了幾隻了,下面可還有不少嗡嗡叫的蚊子蒼蠅呢!
蚊子蒼蠅雖然小,那也是害蟲,也是很令人厭煩的!
如今收拾了幾隻餓狼,索性就再拍死幾隻蚊子蒼蠅好了!
於是,蕭璟煜朝著洪德帝回稟,“父皇,兒臣還有一事啟奏!
兒臣的手下報知兒臣,五城兵馬司副指揮使秦路和城防營校尉劉儉有嚴重瀆職行為!
這二人分別擔任著京城安定與城防守衛的重責,然這二人卻濫用手中權力,將五城兵馬司的腰牌與城防營出入城門的腰牌擅自送與了身份可疑之人。
日前望東酒樓發生中毒事件,沒想到,在查問此案的過程中,竟意外地從可疑之人身上搜出了兩塊五城兵馬司的腰牌和兩塊城防營的腰牌!
追蹤腰牌來路的結果得知,這些腰牌分別來自五城兵馬司副指揮使秦路和城防營校尉劉儉!
父皇,秦路與劉儉成京防漏洞,細思極恐!
這二人不僅罪責難逃,更該嚴懲!
更何況,父皇千秋將至,更不能容許這樣的害群之馬存在,否則後果難以預料!
兒臣請父皇聖裁!
另外,兒臣……兒臣……”
蕭璟煜似是有話難以出口,猶豫之後還是說了出來……
“父皇,有些事……兒臣實在不想提起了,可又不能不提起……
五城兵馬司副指揮使秦路的妹妹秦燕燕,也是兒臣堂兄熠王的小妾;
還有城防營校尉劉儉的女兒劉婷兒,同樣是熠王府中的貴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