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難怪!
難怪欒老太爺都能不顧及公公的身份,親筆寫休書休棄兒媳了!
這樣的兒媳不休掉,難不成留著過年?
那後來呢?
怎麼沒真休掉?”
冷溶月知道了這樁舊事也是氣憤不己。
“唉!
說來話長啊!”
方好晴搖頭嘆氣。
“一是,太外公也知道,讓她兩個孃家侄女同嫁皇子府的提議是她那破落孃家人逼著她提的;
再有就是,這兒媳婦雖然不夠好,可她生的那兩兒一女卻都是好的,他對於欒家也算有功。
尤其是長子才中了榜眼不久,不能因親母被休毀了前程;
更重要的是,女兒的婚事剛剛定下,若是剛定下女兒的婚事,就把女兒的親孃休掉了……
不管休掉她的理由是什麼,總之,對府裡的名聲不好,對女兒的名聲也不好,說不定,女兒的這樁如意婚事就此毀了也有可能。
太外公思慮再三,最後做了決定,只在當時寫下了一份休書,並讓外公也在休書上按下了指印,並命外公將那份休書儲存好。
若是將來外婆再作妖,再做下不堪之事,外公隨時可以將她休棄!
有這份休書在,父皇也堅決不要她孃家的那兩個侄女,就連她帶著兩個侄女登皇子府的門,登東宮的門,守門的侍衛也只准她一人進門,兩個侄女都被提前得令的侍衛攔在大門外,不許她那兩個侄女踏進大門一步。
她沒辦法,塞侄女給女婿這事只能作罷,她也就此消停了一陣子。
後來,太外公仙逝,雖說外婆時常在皇子府和太傅府中小鬧騰,但終究都被壓制住了,沒有釀成大禍。
母后由皇子府到太子府,再到宮中,始終穩居後宮,平安無事。
外婆偷著貼補銀錢給孃家,外公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不知;
府裡凡是大事,外公一律不許外婆插手。
因此,所有的兒孫仕途也好,婚事也好,沒了外婆攪和,都還算是西平八穩。
外公大概也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都老夫老妻了,老來休妻不僅折損外公自己的名聲,外婆那個破落孃家也不可能收留一個被太傅府休出門的老太太!
她那個破落孃家最後不外乎是先騙光她的財,再趕走她的人。
再怎麼說,她也是皇后娘娘的生母親孃,難不成……還真能放任她被休後無家可歸最終暴屍街頭嗎?
怎麼可能?
”。書休份那出拿有沒也公外,了去過年多麼這,此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