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這都星曆8100年了,誰還在用這老掉牙的劇情啊?
她算是明白了,白珩這傻丫頭一定是直播只看到一半就昏過去了。
那時候大家都以為鍾天霜沒狗符咒死了,想必白珩就是因為這個才如此自責,不然她也不會以為鍾天霜已經死了。
可後面那段直播她是壓根沒看到啊!
鍾天霜身上還有一個類似狗符咒的東西保住了他的狗命 ,更別提之後還有歡愉星神救場。
他現在都還活的好好的呢!要是他真死了,自己也沒必要執行這個羞恥的計劃了!
鏡流見白珩仍陷在癲狂邊緣,當即眸光一凝。
她掌心寒氣流轉,瞬息間凝結出七八顆稜角分明的冰晶,趁著白珩張嘴哭訴的剎那,精準地將冰塊盡數塞入她口中!
“唔——!”
極寒的刺激讓白珩猛地瞪大雙眼,冰塊塞滿口腔的異物感與驟然降臨的冰冷讓她瞬間失聲。
緊接著,一股尖銳而持久的刺痛自太陽穴蔓延開。
這股刺痛不至於令人昏厥,但卻像無數根細針持續扎刺著神經,強行將渙散的神志拽回現實。
在這股冰冷刺痛的強制作用下,白珩狂亂的思維被迫中斷,大腦陷入短暫的空白。
她僵在原地,只能感受到口腔裡迅速融化的冰水順著喉嚨滑下,與額角陣陣抽搐的痛感交織。
得益於仙舟人強韌的體質,不過十餘次呼吸的時間,白珩眼中的混沌終於漸漸褪去。
雖然身體仍在輕微發抖,但至少不再試圖尋死覓活。
見她暫時冷靜,鏡流立刻抓住時機,言簡意賅地將命途狹間中發生的一切和盤托出。
從鍾天霜如何絕處逢生,到歡愉星神為何突然插手,再到他此刻其實安然無恙的現狀。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碎著白珩腦中那個悲壯的幻覺。
鏡流沒有直接回答,只是俯身拾起地上仍在閃爍的玉兆,輕輕擦去螢幕上的浮塵,將它遞到白珩眼前。
直播畫面中,鍾天霜正活蹦亂跳地與符玄她們互動。
白珩的瞳孔微微顫動,她死死盯著螢幕,彷彿要將每一幀畫面都刻入腦海。
半晌,她遲疑地伸出手,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
“嘶……”
清晰的痛感傳來,這不是夢,更不是死前的幻覺。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螢幕裡那人依然生龍活虎。
剎那間,血色重新湧回她的臉頰,如同冰雪消融後綻放的桃花。
她猛地張開雙臂,整個人撲進鏡流懷裡,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洋溢著失而復得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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