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梨鳶回去以後,把自己記錄下來的這個現在時間線上的影像轉成監控影片模式,然後給了萬世。
“這是今天你準備挖機挖東西的地方找到的,這種監控裝置在末世之前都是重點場所才會用,所以我才不讓你挖。”管梨鳶用自己那張特別冷靜的臉說著謊話,至於為什麼當時不拿出來?說謊當然會有圓不上的地方。
萬世是什麼人,她連標點符號都相信了,立馬拿了過來,開始去庇護所的儲物間找能夠播放的裝置。
半個小時,小分隊哭得眼睛都腫了,並且把這段內容共享給了其他庇護所。
於是,這個病毒危機得到了妥善的處理。
小分隊因為上報瞭如此重要的資訊,也得到了三天假期的休息時間。
然而,這三天假期……第一天,萬世一大早就叫她。
“鳶!我們去種玉米吧!”
“啊?”
“你不喜歡種玉米嗎?”
“還好。”
“那咱們去種玉米。”
平常,大家休假都是去種玉米。
因為種玉米最解壓了,末世中的所有人類都經歷過餓的前胸貼後背的時候,突然就挖到了玉米。
於是,末世中的人類只要看到玉米就會有那種肚子被填飽的安定感滿足感。
小分隊一起種著玉米苗,說著過去的那些事情。
作為黑洞的管梨鳶聽著小分隊其他人說話:“……”
沒有體驗過安定感,也沒有體驗過滿足感,也沒什麼過去可以聊。
她作為黑洞,有意識就被關起來了,後面便是被最後一個人類拉著來地球打工。
從人類的話說,她的生命就是兩個階段——坐牢和打工。
她們回來的時候,有個陌生的面孔出現在門口。
“管梨鳶,我給你發訊息你怎麼沒有回我?”
萬世有些奇怪,這個眼斜鼻子歪的人是誰?
管梨鳶第一眼就認出來了,對方是文明局的智慧生物,現在偽裝成人類過來找她去坐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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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