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橋給了一點時間讓小羊思考。
小羊組織好了語言後,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講他們家的家庭關係。
“我叫雲朵,我主人叫路朝生,他有一個女兒叫路歡言,他經營著一家養蠶場,他的哥哥嫂子包括侄子都和他住在一起。”
“我主人賺了一些錢後,被長輩的要求把哥哥一家接過來一起工作。”
“可是那一家子人根本就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他們一直在暗地欺負歡言。”
雲朵越說越生氣,原橋其實已經明白那一家子人為什麼要欺負那個小女孩了。
“他們欺負那個歡言應該是欺負她是個女孩吧,路家的那個長輩應該是重男輕女的,讓你主人把他哥哥接過去估計就是為了讓他們一家繼承你主人的家產。”
因為哥哥家生了兒子,在那個長輩看來,女兒不能繼承這些,必須得讓兒子繼承,就算兒子不是親生的也沒關係。
雲朵生氣地噴了噴氣:“就是這樣,在我主人面前他們對歡言也很好,但是隻要我主人不在,他們就針對陷害歡言。”
“他那個堂哥可壞可壞了,他說過很多次那個養蠶場以後是他的,說歡言要是不聽話,以後等他繼承了養蠶場就把她趕出去。”
“但是當著我主人的面,他又不是這樣,當著主人的面他就裝成一個好哥哥的樣子,歡言是我主人的女兒,她年紀小,今年才十歲,一直被他們陷害。”
原橋抓住了一個重點,什麼叫做一直被他們陷害。
他們要陷害成功,總得讓它主人相信吧。
“你主人是歡言的親生父親吧,他為什麼不相信自己的女兒相信別人?”
雲朵動了動嘴巴欲言又止,是的,它主人也有點拎不清。
它主人總覺得他的兄弟還是以前的兄弟,兄弟之間要互幫互助。
原橋覺得這個事情很難搞,它的主人既然這麼相信哥哥一家,那她這個外人就更加沒什麼可說的了。
說不定還會被他說挑撥他們一家人的關係。
就是那個女孩,她確實可憐,明明是她的家,可是卻被別人佔領,爸爸還不相信她的話。
可這個事情的關鍵點就是路朝生,只要他堅定地站在自己孩子這一邊,那他哥哥一家搞什麼陰謀詭計都沒用。
而且也怕他確實也是那種重男輕女的想法,覺得自己生了女兒沒用,就對哥哥家生的男孩更好。
原橋不想隨隨便便就接下這個事,“雲朵,你主人是不是無條件相信他哥哥一家,別人說什麼都不管用的那種。”
雲朵點了點頭:“確實是,那一家子太能裝了,現在歡言在我主人眼裡已經成了一個壞孩子,再這樣下去,不僅這個養蠶場會歸別人,歡言也會被毀掉。”
原橋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這個事情確實難搞,她不想這麼輕易地接,可是也不能放任不管。
雲朵也知道這個事情的關鍵點是它主人,所以它也沒有催促原橋。
說實在的,他也覺得他主人有點眼瞎,自己養到大的女兒自己還不相信,相信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