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他看來兄弟一家並不是外人,可別人已經有別人的家庭了,就算他們小時候關係再好,那也是小時候的事。
娶了妻生了子,那就是另外一個家庭,你和人家的關係就是親戚關係了。
原橋想了一會兒後再三確認:“你主人重男輕女吧。”
雲朵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它主人不重男輕女吧,他好像又確實對他哥哥一家更好,對那個聿言更好。。
可是它主人重男輕女吧,他好像還確實很愛歡言,早早給花園買了房子,還留下了遺囑,這一家子人也不敢當著他的面欺負歡言。
“一半兒一半兒吧,反正我是覺得我主人有一點點那個趨勢,現在就更加了。”
畢竟在他看來歡言已經成了一個壞孩子。
原橋嘶了一聲,更頭疼了。
你跟一個重男輕女的就算是說再多,他可能也會無條件地偏寵親戚家的男孩。
原橋是真的很不理解,那些父母自己辛辛苦苦地打拼下來一個家業,按道理來說,他們能賺這麼多錢,腦子也不可能太蠢。
可是他們很多人就是不把家業留給自己的女兒,而是在親戚中挑挑揀揀,選一個血緣關係最近的親戚,把家產給他兒子。
他們還信心十足地覺得別人繼承了他們的家產會感激他們,會照顧好他們的女兒。
對這些人,原橋只能說他們腦子真的是被屎給粘住了,你都對你女兒不夠好,你還指望別人對你的女兒好,做什麼青天白日夢呢。
就像很多人生了女兒後說自己以後沒人摔盆。
都已經死了,你還管這麼多幹什麼?好像有人摔盆你就能活過來一樣。
原橋對雲朵家這個事情是真的不敢打包票,她只能把具體的情況告訴那個路朝生,至於他信不信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雲朵:“求你儘量一定要儘量我對我主人沒什麼要求了,我只希望歡言不要被毀掉,我主人眼瞎歸眼瞎,可是歡言是無辜的。”
那個孩子在自己家卻無依無靠,活得跟寄人籬下似的。
連個能說親近話的人都沒有,只能和它這已經死去的小羊說話。
他們兩個也是一起長大的,它也是被歡言抱大的。
說路朝生是它的主人,只是因為他提供了住處提供了吃食,但其實陪伴它更多的是歡言,歡言更像是它的主人。
原橋摸了摸雲朵的頭,憂愁地嘆了口氣:“我盡力吧,不過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你這個主人光是聽你說我都覺得他聽不進別人的話。”
有些人就是不相信別人,只相信自己內心那一套,外人就算是說的再清楚再有條理,他們都聽不進去。
她只能盡力,她現在最大的能力也就是在直播上面說這個事。
路家離她這太遠了,她直接過去也不現實,小羊也不知道它主人的電話號碼。
只希望它主人能夠看到直播,就算是他們沒看到直播,周圍的鄰居也希望他們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