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不過,我認為有一位可以單獨列為神品……你換個條件,綠窕我可不能給你。”魚幼陽嘟囔道。
“既然不給人,那就給錢吧。給我十萬兩好了。”
“你趁火打劫是吧?區區一首詩,你就要十萬兩?你以為人人都跟李長風一樣有錢嗎?”
“嗯?”李長風愣住了,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
“既不給人,也不給錢,你還能給我什麼?”林白麵露不悅,把玩著手裡的玉杯。
魚幼陽氣餒,他也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能跟林白交換。
林白故作嘆氣,說道:“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既然你出人出錢都不行,那就出力吧。”
“出力?出什麼力?”魚幼陽忽然警覺,下意識向後躲,“你想幹什麼?”
林白呵呵一笑,將自己在路上所想的計劃娓娓道來。
並且著重強調,魚幼陽必須參與其中。
“把兒子綁了打暈,丟到老子養的女人那裡,栽贓家風,再讓我爺爺告狀……這種噁心人的招式,你是怎麼想的出來的?!”魚幼陽大驚道,“還有,你們這是在綁架!”
“我們沒有綁架,只是把他從一個地方帶到另一個地方,中間讓他睡一覺,而已。”林白認真說道。
“你們這是在犯罪!”魚幼陽義正辭嚴地指責道。
“稱不上犯罪,最多是犯賤。”樂無塵在一旁說道。
“我魚幼陽行得端,坐得正,行光明正大之事,走光明正大之路,我,我不能和你們一起幹這種齷齪之事!”魚幼陽一臉正氣。
“你可拉倒吧,要不是你派人跟蹤我,我就信了。”林白不屑。
“什麼?他還派人跟蹤你?魚幼陽,看不出來啊,你還真是變態。”樂無塵驚道。
“我再變態也沒有你變態。”魚幼陽伸著脖子,紅著臉爭辯道:“清泉館的琵琶姑娘,她到現在都還沒下床!”
“吆,魚大官人,您的訊息還真是靈通呢……這麼關注人家樂伎的床幃,還說你不是變態?”樂無塵揶揄。
“好了好了,先說正事兒。”
李長風打斷兩人,開口問道:“林兄弟,褚嬴已經被禁足,近日從不出門,我們怎麼綁他?”
“這就需要小魚出力了。”
“小魚?”魚幼陽剛想斥罵,一想到自己還得求人,硬生生壓了下來。
“想必褚家的下人裡面,應該有小魚你安插的探子吧?”林白沉吟道,
“你怎麼知道?”魚幼陽震驚不已,林白的確所言不假。
“之前你說褚嬴在家被褚房吊打,若無探子親報,你又怎會說出口?”
眾人沉默,聽著林白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