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臭小子....揹著我....他們怎麼還不下臺?”李半唐扭頭髮現,兩人還站在擂臺上。
“什麼意思?這才第七曲,後面還有兩曲啊。”林白道。
“非也。熊初墨的實力不如秦英雄,就算吹到第九曲,也不是秦英雄的對手。他能對秦英雄產生最大影響的,就只有第七曲。”
....
擂臺上,熊姓儒生似有感,抬眸看了眼茶樓處。
看到一個眼熟的糟老頭子,微微驚訝,臉色一紅,停止吹奏,緩緩放下笛子。
“罷了,我認輸了。”儒生遲疑道。
“不吹了?”秦英雄怔了怔,他還準備迎接後面兩手呢。
儒生搖頭:“不吹了,後面兩曲雖然威力更甚,十有八九壓不過你,論心理效果還不如第七曲。”
“......不如試試吧,我倒是第一次經歷這種比試,若你不嫌煩的話。”
熊初墨沒想到秦英雄還會堅持,心想反正估計回去後也沒機會上臺了,索性一次吹完,便點頭道:“好吧。”
接著繼續吹奏起來。
......
“哼,臭小子,不聽訓令,偷偷跑來跟人比試。”李半唐甩袖,離開樓臺,重新作為座位,拿起一顆燙熱的柑橘剝開來吃。
“他不是你們安排的?”林白奇怪道。
“當然不是。陛下不許我們上擂....準確來說,是不許動容儒法比試。”
眾人默然點頭,難怪擂臺擺了這麼長時間,只見這一名儒士上擂。
林白驚奇,儒法...還能比試?
他說的,應是儒家的術法吧....“李副院,其實,我還有個問題。”
“小白,你得自稱晚輩。”江春水嚴肅輕責。
“無妨。說吧,有什麼問題?”
江春水再次意外,看著李半唐這鼎鼎大名的大儒,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便決定不再多說什麼。
“為何那熊姓儒生身上,會出現越打越強的跡象?我們發現,方才他吹奏笛曲,一曲更比一曲強。”
“越打越強....”李半唐眉頭緊鎖,似乎沒能理解林白說的是什麼。
他吐出橘籽,沉思片刻,忽然恍然大悟道:“哦,確實....其實這跟儒家修煉方式有關。”
“若是能說的話,請給我們講講。”
林白作出虛心請教的樣子,一是這幾日見過太多不同的修煉之道,著實好奇儒家如何修煉。二來從各路修煉之法中,難免對自己有提醒啟迪之用。
“行,這也不是什麼不傳之秘,只是現在不流行了,你們都不知道了。”李半唐抱起膝蓋輕輕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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