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音也愣住了。
……不見了?
那個嘴角帶疤的男人?
是……是“趙桑”做的嗎?
他不僅製造了停電,還在混亂中,精準地找到了趙明德,並把他帶走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順著她的脊椎爬了上來。
燈光慘白,映照著貴賓室內凝滯的空氣。
趙明德的離奇失蹤,像一塊巨石投入本就暗流洶湧的池塘,激起的不是浪花,而是無聲的驚濤駭浪。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釘在葵音身上,那目光復雜得令人窒息。
有宮川弘一的震怒與審視,有鈴木閣下等人的猜疑,更有黑崎等安保人員毫不掩飾的冰冷殺意。
“是你乾的?”
宮川的聲音像是從冰縫裡擠出來,他上前一步,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葵音:
“還是你背後的人?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葵音被反剪著雙手,押解她的黑衣人用力之大,讓她感覺胳膊快要斷掉。
她臉色蒼白,嘴唇因恐懼而微微顫抖,但聽到宮川的質問,她反而從最初的極致恐慌中,生出了一絲荒謬感。
他們以為她背後有龐大的勢力?
以為這次精密的停電和綁架是她同夥所為?
“老師……我……我不知道……”
她聲音沙啞,帶著哭腔,這並非完全偽裝,巨大的壓力和未知的恐懼是真實的:
“我只是……只是想把聽到的錄下來……我沒想到會這樣……我真的不知道野藤先生為什麼會不見……”
“錄音?”鈴木閣下冷哼一聲,他緩緩踱步上前,那久居上位的威壓如同實質:
“小姑娘,到了這個時候,還裝糊塗嗎?”
“僅僅為了錄音,就敢單槍匹馬挑戰我們?你以為我們會信?”
另一位財閥代表語氣稍緩,卻帶著更深的算計:“葵音小姐,你還年輕,前途無量。”
“宮川大師一向待你不薄。只要你說出指使你的人是誰,你們的具體計劃是什麼,野藤先生現在在哪裡……”
“我們可以當作你是一時糊塗,受了矇蔽。”
“你依然是宮川實驗室最優秀的學生,未來,金錢、地位、頂尖的科研資源,都可以給你。”
威逼之後,便是利誘。他們試圖在她看似脆弱的精神防線上開啟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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