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搖頭,淚水終於滑落,這次是真實的絕望和無力:
“沒有……真的沒有人指使我……老師,鈴木閣下,我真的只是……”
“只是無法接受你們談論的那些事情……那些‘實驗體’……我害怕……我想留下證據……”
“冥頑不靈!”
宮川見她始終不鬆口,耐心耗盡,臉上偽裝的溫和瞬間剝落,露出猙獰的本質:
“你以為不說,我們就查不出來嗎?黑崎!”
“在!”
“把她帶下去!用一切必要手段,給我問出她知道的一切!”
“還有,徹底搜查她的住所、她的所有電子裝置、她的社會關係!”
“我要知道,到底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宮川的聲音充滿了暴戾。
“嗨依!”黑崎躬身領命,看向葵音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或者說,一個即將被拆解分析的“物件”。
用一切必要手段……葵音聽懂了這個詞的恐怖含義。
她會被拷打,會被折磨,直到精神崩潰,說出他們想聽的話,或者直到死亡。
巨大的恐懼再次攫住了她,讓她幾乎癱軟。兩名黑衣人粗暴地架起她,就要往外拖。
“等等。”鈴木閣下忽然再次開口,他走到葵音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最後丟擲一個看似仁慈,實則更為殘忍的選擇:
“葵音小姐,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現在說出來,你還能體面地走出這裡,繼續你的學業和人生。”
“如果被帶下去……你應該能想象後果。”
“你是想成為未來的醫學精英,還是想變成……連編號都不配有的,‘耗材’?”
“耗材”兩個字,他咬得極重。
這兩個字如同最後的喪鐘,敲響在葵音耳邊。
她看著眼前這些道貌岸然,實則視人命如草芥的“大人物”。
看著他們眼中毫不掩飾的冰冷和貪婪,她知道,無論她說與不說,她的下場恐怕都不會好。
說出“趙桑”,她可能立刻失去價值而被處理;不說,則要承受酷刑,生不如死。
她陷入了比剛才逃亡時更深、更令人絕望的絕境。前後左右,皆是深淵。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寂靜中,就在葵音幾乎要被這無形的壓力壓垮時——
“砰!!”
貴賓室外,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如同重物倒地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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