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自己那便宜兒子的彙報後，夏曆離開了仙文明的飛船遺蹟準備去往荒洲。
隨著他的身影走遠，夏念在他身後揮手告別祝他能有所收穫，這種感覺有些怪怪的。
夏念這個親生兒子在他看來就是純陌生人，對方的成長經歷他一無所知，真虧對方叫“爸”能叫得這麼熟練。
此後夏曆一路向著聖地之外走去，沿路弟子見到夏曆全都立即低頭躬身行禮，絲毫不敢與其對視。
偶有弟子神遊天外沒有注意到他，等反應過來已經和他對上眼神，也是神色驚慌的低頭躬身退開老遠。
唯獨一位女弟子倒是稍有膽氣，敢於微微抬起頭打量他。
夏曆對那個女弟子有些印象，所以走過去站在了對方面前。
“我記得你叫衛紅音是吧？”
他還是一個小小聖子的時候，對方在他的聖子殿內擔任管家，還真把各種事務幫他調理得很好，或許對方的天賦和心性不咋地，但多少幫助過他。
“很高興您還記得我。”
百年過去，衛紅音此刻有著化神中期修為，這等修為進展在太一聖地絕對不算出色，而她此時看著夏曆的神色帶著真切的感激。
“我走後發生了什麼事嗎？”
“嗯……太宿帶走了很多師姐妹，她們再也沒有回來過，我曾疑惑為什麼我能躲過，直到不久前我才明白。”
因為她和夏曆相熟，太一顧慮她在生死存亡之際回憶起夏曆，會帶給太宿不好的影響。
“說起來康人全還在聖地嗎？”
“他去了天外，被虛衍道君帶走了。”
“這樣啊……”
夏曆淡漠的回應，如今這太一聖地除了那幫長老也沒幾個熟悉的人了，畢竟他本來在聖地就沒什麼朋友。
衛紅音和康人全勉強算是似友非友的關係。
“夏神上，我冒昧一問，我們真能步向更好的未來嗎？”
玄界的一切亂局而今都已終結，留給玄人的只剩下了與人類一起進步的道路，為了喚醒玄人的骨氣人類沒有再隱瞞歷史。
但即便知曉了一切，仍舊有很大一部分玄人支援曾經的七大聖地。
他們不願進步。
但無論是安眠還是進步，都不是他們說了算的，這就是弱者的悲哀。
仙要玄眠，玄不得不眠。
人要玄進，玄不得不進！
“未來不一定更好，但你們沒得選。”
夏曆的眼神頗為冷漠，別指望他現在能說出什麼安慰的話語來，玄界的一切是真的折磨，到頭來還是靠武力打進了玄界，曾經的那些人文意義上的付出雖不至於白費功夫，但其實也相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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