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窮無盡的火焰從天空向地面倒卷,形成一道緻密能量束,猶如裂隙一般猙獰顯現,將空間一分為二。
從那裂隙之中,一隻燃火的巨手伸出裂隙,裂隙整個開始擴大,一尊巨神就此從萬米裂隙之中破隙走出。
恐怖的熱量從他身上散發將天地烘烤,沙粒熔融形成焰河流淌。
那便是夏曆的本尊。
成為太空生命也就意味著不再適應行星環境,準確來說是行星環境無法適應他。
夏曆光是存在就會帶來破壞,為了維持自己的生命活動,他的體溫不能低於某個界限。
也就荒洲這種渺無人煙的生命禁區才能容納他的本尊行走。
他現在依舊會呼吸,撥出上千度的熾風烘烤天地,他產熱更需放熱,不能讓熱量過度在體內堆積。
他如今的生命形態還不夠完美,真正的超級生命就應該適應更多環境,哪怕是脆弱的行星生態,他不能讓這條進化之路通向毀滅。
夏曆就此行走天地間,在荒洲活動的修士見到遠方將雲霄都撞散的神只,全都仰頭注視著,眼中滿是崇敬之色。
在天外所見的神軀,遠沒有在地面上所見震撼,或許是因為有了對比物才能更清晰的認知到那神只的偉岸。
往日里在荒洲逞兇的沙蟲也是再不敢作亂,紛紛深入地底在夏曆的氣息之下瑟瑟發抖,它們是巨獸,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怪物,已經不再是的螻蟻。
但那巨神讓它們的靈智再一次回想起了自己還是蟲子的時候。
而夏曆當然也注意到了地底下的動靜,注意到了沙蟲們的“蟲性”。
作為弱者的自知之明。
這意味著沙蟲長期與巨大生物共生,所以它們也身形巨大,能將它們視之為蟲子的生命又有多麼龐大?
毫無疑問,沙蟲並非玄界生物,而是彌界生物。
在諸天萬界時期最先走上進化之路的彌人才是萬界之主,夏曆曾經懷疑過他們是神文明,即便不是恐怕也差不了太多。
但這個先神文明犯下了最大的錯誤。
自以為光明要帶領萬界共同走向繁榮,即便見過靈族的狼子野心也不滅掉對方,這份仁慈最終鑄下大錯。
可這不能責怪彌文明,只能怪宇宙的荒誕不合理。
走著走著。
夏曆看到了雄偉的大金剛寺,曾經環繞大金剛寺的漆黑罡風消失不見,應該是人類利用仙器平復了沙暴。
大金剛寺的萬米門楣附近便是人類的科考站,科考站的工作人員見到夏曆靠近,全都是神色一變立即用喇叭喊話。
“夏議長,別靠太近!”
“求您有點自覺,您身邊可是生命禁區!”
“夏議長,求您走遠點,氣溫八十多度了!”
“我頭髮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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