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福和岑壽外出辦事了,敏兒纏著楊嶽教她廚藝呢,這院中除了我,就只有你了。”
袁今夏聽罷,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還舉起雙手,握了握拳頭。
陸繹見小姑娘的樣子,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調皮,便說道,“以後入睡前,記得脫了鞋子。”
“啊?”袁今夏不解。
“你見過誰是穿著鞋子睡覺的?”陸繹又上下打量了小姑娘幾眼,繼續說道,“連衣裳都不脫,你是在防賊麼?”
“大人怎麼知道?”袁今夏話一齣口便想了起來,“難道昨夜……不是夢?”
陸繹笑了,極為開心,暗道,“她以為是夢,原來她的夢中有我。”
袁今夏想確切地知道答案,便上前一步,問道,“大人,昨夜您來看過卑職?”
陸繹見小姑娘問得直接,便將目光移開了,俊臉又微微紅了下,說道,“是啊,來過。”
“那……是您給卑職脫的鞋子?蓋的被子?”
陸繹點頭。
袁今夏的聲音又降低了許多,說道,“卑職記得入睡時已是很晚了。”
“我答應你的事,不會食言。”
袁今夏看向陸繹,兩人目光對上,又同時快速移開了。
“昨天的宴席上一定是賓客盡歡,卑職還以為……”
“以為我將你忘了?”
“卑職以為大人將說過的話忘了,所以就睡了。”
“是帶著怨氣睡的吧?”
“沒有!”這次小姑娘回答得十分乾脆,小腦袋挺得筆直。
陸繹忍俊不禁,“昨日你答應我什麼了?有沒有做到?”
“卑職沒哭,不信您看,”袁今夏說著,將腦袋向前湊了湊。
“看不清。”
袁今夏便又向陸繹靠近了些,“現在呢?”
“看不清。”
“看不清?”袁今夏見自己離陸繹只有三步之遙,“怎麼會看不清呢?”便仔細向陸繹臉上看去,疑惑地問道,“大人,您不會是昨日宴席上喝醉了酒吧?眼睛是……”
陸繹原本就是想逗逗小姑娘而已,聽小姑娘這樣問,索性又起了壞心思,說道,“是啊,多飲了幾杯,今日晨起後,便覺眼睛不適。”
“啊?”袁今夏信以為真,急忙幾步竄到陸繹跟前,“大人抬起頭來,我看看怎麼了?”
陸繹抬起頭,看著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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