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楊嶽風塵僕僕地趕到了官驛。
“夏爺,我來了,有什麼緊要任務啊?”
“心情不錯啊,大楊,”袁今夏正端著一碗湯要給楊程萬送去,見楊嶽滿面笑容,精神頭十足,便又調侃道,“有了我敏兒嫂子,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別胡說!”楊嶽向四下裡看了看,壓低了聲音說道,“敏兒還是個姑娘,你這樣說不是有損她聲譽?再說了,她是陸大人的表妹,你也不怕陸大人怪罪於你?”
“提到大人,我可要告訴你,以後甭喊我夏爺了,大人最不喜這個稱呼了,”袁今夏也傲嬌地說道,“我也是個姑娘家,什麼爺不爺的?你別毀我聲譽。”
“嘖嘖嘖!這還是我認識的夏……呃~嘿嘿,”楊嶽摸著腦袋笑了笑,“今夏,陸大人召我回來是什麼任務?”
袁今夏衝楊嶽示意了下,兩人來到石桌前。楊嶽將包袱放在桌上,向袁今夏手中的湯碗看了看,說道,“這是什麼湯?給陸大人的?”
“你先甭管這個,”袁今夏將湯碗放到桌上,將倭寇意圖侵犯岑港再進杭州之事,簡要的與楊嶽說了,又告訴楊嶽陸繹三人已去岑港了。
“那我也去,我不耽擱了,陸大人探查倭寇時,定會用得上追蹤之術,雖然我本事不大,可還能派上些用場,”楊嶽說著拎起包袱就要走。
“大楊,不急,我先問你,敏兒呢?林姨和丐叔可還好?”
“都好,都好!”楊嶽笑道,“丐叔和林姨帶著敏兒在後面,他們坐馬車,行程慢,我著急,先騎了馬趕來的。”
“什麼?他們也來了?你就放心讓他們三個人上路?”
“有錦衣衛暗中保護著,沒事。”
“你怎麼知道?”
“我們出發後,剛到城外不久,我就發現有人跟著了,略微使了小計,錦衣衛便現身了,他們說,是陸大人叮囑的,還說,送到杭州之後,安全便可無虞,我想著陸大人召我回來,定有緊要的事,又有錦衣衛暗中護送,所以我就先行一步了。”
“大人考慮得如此周到!”袁今夏似在自言自語,“那就是說,大人應該事先就想到了,你們會一起來,不過這樣正好,林姨來了正好!”
“今夏,”楊嶽喚了一聲,見袁今夏兀自琢磨著什麼,便又喚了一聲,“今夏?想什麼呢?”
“呃?沒事,我的意思是我想林姨了,她來了正好,”袁今夏裝作沒事人一般,又問道,“師父有訊息麼?”
楊嶽搖了搖頭,納悶道,“爹到底去哪了呢?這麼長時間了音訊皆無,我留下了聯絡標記,可……爹許是離開了江浙一帶了,也或許……爹會不會遇到什麼事呢?”
見楊嶽神色略顯焦急,袁今夏便勸道,“大楊,師父的腿傷治好了以後,武功也恢復了原來的六七成,就算遇到什麼事,憑師父的武功也不會吃虧的。”
“那倒是,爹做事穩妥謹慎, 就算遇到什麼事也定能化險為夷。”
“你這麼想就對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楊嶽笑道,“現在說話都一套一套的了,看來陸大人調教得不錯。”
袁今夏伸手拍打楊嶽,“就你會說?是不是三天不打,就敢上房揭瓦了?”
“你看看,剛誇你一句,你就又……”楊嶽笑著躲閃,突然意識到哪裡不對,疑惑地問道,“今夏,你剛剛說什麼?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是啊,說得不對麼?”
“對是對,可是……”楊嶽起了疑心,“我們正在說爹呢,你突然來了這麼一句,是什麼意思?”
“大楊,你先去伙房將湯熱了,回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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