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千萬別,知道的越多,越危險。”
裴去疾就跟沒聽見似的,自顧自道:“銅錢殺人案跟私鑄錢有關……”
報復,絕對是報復她剛才不接他的話,程滿月被動的聽完私鑄錢案子的全過程。
裴去疾:“案子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程滿月終於明白賣花露水的時候,他為什麼站在她小車前不走了。
合著不是買花露水的,是把她當成嫌疑人了。
裴去疾:“你只要幫了我這次,以後程記有事,只管找我。”
程滿月氣壞了,這廝竟然敢誘惑她?
她還心動了。
“這可是你說的,我大姐家的孩子,想進鹿鳴書院,我們家沒有引薦的人。”所以,他懂吧?
裴去疾一口保證:“包在我身上。”
程滿月靜下心來回想他說的話,儘可能的把她能想到的,全都提出來。
“照你剛才那麼說,這些人的死很有可能都是掩蓋朱順真正的死因。”
裴去疾同樣也有費解的地方:“背後的人既然想弄死朱順,為什麼不直接把他殺了?讓一個人無聲無息的消失,非常容易。”
程滿月想到一種可能:“會不會是殺雞儆猴,警告朱順背後的人?”
裴去疾拿紙筆把這一點記下來。
“朱順在鑄幣局待了那麼多年,肯定對鑄幣的流程非常熟悉。”
裴去疾點頭:“他很有可能參與了私鑄錢的製作。”
程滿月又想到一種可能:“朱順要上工,所以造私鑄錢的地方,不可能距離長安太遠。晚上會關城門,他肯定出不去。”
裴去疾眼前一亮:“造私鑄錢的地方,就在內城。”
順著這一點,他聯想到很多可能。
“為什麼要把明年年號的私鑄錢提前打造出來,說明這些銅錢明年才會用到。”
程滿月:“既然都造了,不可能就造一點點玩玩。所以內城某個地方,肯定還藏有大量的私鑄錢。”
裴去疾點頭,接著程滿月的話,繼續往下分析。
“造私鑄錢是殺頭的死罪,不可能會流出來。只有一個可能,參與造私鑄錢的人,見財起意,夾帶出來的。”
程滿月拍板:“朱順就是夾帶出私鑄錢的人。”
她說什麼來著,只要找到一條線頭,順著這條線頭往外拽,肯定能拽出有用的東西。
裴去疾又想到一件事,造私鑄錢需要大量銅鐵礦,這些礦山都是朝廷管轄,既然是在內城造錢,只需要查問守城兵,是否有大量銅鐵進出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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