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供需,讓程母進貨感受到了壓力。
沒有那麼多便宜的貨給她家用了。
“滿月,染布坊跟成衣店那邊瑕疵布,快沒有了。他們讓問問,好布要嗎?”
程滿月想著這幾日要去打一下價格,一直沒有抽出時間來,現在既然都說到這個事了,今天怎麼樣,都得把供貨廠家給解決了。
“阿孃,咱們去染布坊。”成衣店本來就是二道手,要買好布,肯定得找源頭廠家,也就是染布作坊。
還是染布坊的張管事接待的他們。
“程五娘子,真是稀客。”
程滿月笑道:“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是來跟染布坊談買賣的。”
張管事:“巧了,老闆不在這個染布坊,昨日我聽了一耳朵,說是去城南那個染布坊了。”
程滿月:“那就勞煩張叔先給老闆帶個話,要是想在這裡進好布,最低價能給多少錢?”
張管事不露痕跡的看了她一眼,程記要的貨量太大,染布坊哪有那麼多殘布賣給他們?
之前他還跟老闆說過這件事,他們老闆的意思也是想讓程記用好布,價錢卻沒說降。
“行,等老闆來了,我跟他說。”
程滿月選了幾個花色的布,各要了一些。
期間,她不經意道:“張叔,我來都來了,剛好把這幾日的攢的殘布都帶走吧。”
張管事一臉歉意:“真對不住,這幾日我們作坊沒染出殘布,你們下次再來,有染壞的布,我給你們留著。”
程滿月笑著應下:“好。”
出了染布坊,她笑容就收起來了。
“阿孃,我們要找別的染布紡進貨了。”
程母還覺得可惜,又想著染布坊確實不可能天天染壞了布,要天天染壞那麼多,染布坊還不得賠死啊。
“為什麼?這家不行嗎?”程母一臉的疑惑。
程滿月:“染布坊的燃料顏色不好控制,按理,每天剛開始染布的時候,都要廢一兩匹布,剛才張管事卻說一匹都沒有,很顯然就是不想把殘布賣給咱們家,想讓咱們買好布。”
好布跟殘布的價格,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他們手工活作坊,想賺錢,本來就要嚴格控制成本。
要是全都用好布,成本就得上去,價格上,就沒有優勢了。
程母聽完氣憤不已:“不想賣給咱們就明說呀,幹什麼拐彎抹角的。”
程滿月就知道阿孃沒有聽進去。
“我滴阿孃哎,人家是讓咱們買好布,好布。”連說了兩次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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