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水井裡能挖出水來,你卻從中阻撓。你已經不是從中使壞,你是想要百姓們的命。”
三陽鎮縣令跪在地上,狼狽求饒。
裴去疾:“你一個人,絕對不敢如此,說,你是受了誰的指使?”
原本百姓們群情激奮,但是聽見裴去疾這話,卻安靜下來,他們也想知道,是誰要害死他們這些百姓。
三陽鎮縣令驚恐的擺手:“沒有人,全都是下官糊塗。下官聽信祈雨師的胡說八道,以為他們選的地方,真的有龍氣,求裴大人饒命。”
“裴大人,求您看在下官對朝廷忠心耿耿的份上,饒了下官這回吧!”三陽鎮縣令一邊哭求,一邊不停的磕頭求饒。
裴去疾目光沉沉的看了一圈,隨後落到程滿月身上,眼底閃過複雜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定一樣,大喝一聲:“把他的家眷帶來。”
“不……裴大人,是下官的錯,不能牽連家愛人,不能啊……”三陽鎮縣令瘋狂的掙扎起來。
摁著他的是裴去疾的親信,怎能容許他放肆,當即一人押著一邊胳膊,把他胳膊給卸了。
咔咔兩聲,百姓們非但不覺得是酷刑,還覺得解氣。
有打井師傅見此,立即站出來指證。
“小人是永平鎮百姓,我們縣令,也阻攔我們在水多的地方挖井。”
緊接著又一個挖井師傅也站出來指證。
“小人是平安鎮百姓,我們縣令也阻攔。”
隨即又有兩個鎮的挖井師傅站出來指證。
裴去疾:“現在是大旱,阻攔百姓挖水井,就是謀害百姓,與造反無疑。”
“把他們連同他們家眷,一起押來三陽鎮,本官要用他們的血,為西北百姓求雨。”
將士們領命前去,不少百姓們擦著眼淚,有人激憤,有人解氣,還有人是知道真相以後的情緒釋放。
裴去疾的處決還沒有完,若僅僅是拿人,還不足以讓民心緊緊的凝聚在一起,百姓們需要破釜沉舟一樣的刺激。
要讓百姓們看到他們的決心,肯定要見血。
裴去疾看著三陽鎮縣令,怒聲:“你阻攔百姓打水井,視同謀逆,按照我大唐律法,理應滿門抄斬,三族連坐。”
三陽鎮縣令臉上慘白的已經沒有一點血色,他反應過來以後,立即求饒。
“裴大人,下官有錯,但是下官的家人無辜,三族更是無辜,求裴大人開恩,求裴大人了開恩啊!”
裴去疾:“你在阻攔挖水井的時候,可曾想過對百姓開恩?”
“你身為縣令,或許有水飲用,但是你治下的百姓呢?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沒有水喝,會怎樣?”
三陽鎮縣令趴在地上,嚎哭不止。
他害怕了,後悔了,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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