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百姓,還是官兵,全都乾的如火如荼,旱災面前,讓身份有差異的人,放下了各種矜持與盛氣凌人,與百姓們打成一片。
就在這樣形勢一片大好下,潛藏著隱憂。
晚上的時候,他們這些長安城來的人,湊到一起說話。
謝忱第一句話,就直擊要害。
“西域那邊,怎麼還沒有訊息?”
別人急不急,程滿月不知道,但是她急了。派去西域的這些人中,有她四哥。
還是她四哥主動請纓,她知道的時候,四哥已經在收拾行囊了,想換人都不好換了。
周雲芳看了程滿月一眼,道:“沒有訊息傳來,有時候也是好訊息。”
這話周奇認同,沒有訊息,就代表好壞參半。有訊息,有可能是好訊息,但是同樣,也有可能是壞訊息。
江紅袖:“西域那邊咱們誰都沒有去過,誰知道要走多遠,聽說那邊都是沙土,光禿禿的,可不好走了,時間慢一些,也是正常。”
要這麼說,程滿月也能理解,沙子多了,確實難走。
同樣也讓她想起一件,放下許久的事情。但是現在旱災還沒有緩解,也不好提。
倒是謝忱又說了一件事。
“長安城派人來監製蠟燭,是派到西域去了嗎?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不到?”
周奇仔細算了下時間:“其實也不算長,揭陽距離長安城路途也不近,萬一要是路上不太平,就得多耽誤幾天。”
至於怎麼不太平,這時候沒人多說。
程滿月緊了緊身上的衣裳,晚上有些涼了。
“這裡比咱們長安城冷的要早一些。”
另一個工作,也該提上日程了。
周雲芳:“明天我安排人做紙裘。”現在他們手上能用的人很少,好在一路走來,長安城來的這些人,基本上都學會做紙裘了。
紙裘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工藝,教的時候,不用提防誰。
江紅袖:“這幾天我看到趙將軍時不時在工坊附近轉轉,估計他也著急了。”
朝廷不來人,西域也沒有訊息,蠟燭堆在庫房裡,就跟廢物一樣,一點用處都沒有。
“只希望趕緊傳回來訊息,不論哪邊傳來訊息都行。”江紅袖低語。
也不知道是時間到了,還是老天爺聽到了他們的祈求,終於有好訊息傳來。
長安城的人到了。
其中還有程滿月認識的熟人,之前榆樹村接管玻璃工坊的工部官員。
“張大人不是在玻璃工坊嗎?怎麼被派來西北了?”她本想說,怎麼被派到這麼艱苦的地方來了,又感覺這話有挑撥的嫌疑,就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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