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忱奧了一聲,轉頭就看到江紅袖瞪他。
他說錯什麼了嗎?幹嘛瞪他?
江紅袖明晃晃的朝他翻了個白眼,要他多嘴。
程滿月見張石與他們說話,就到一旁開啟書信看。
沒有風花雪月,只有報備行程似的報備跟廖永興一案的簡約幾句,最後才寫上可能來揭陽的日期。
通篇一個想字都沒有,不愧是裴去疾。
這樣的書信,沒有不能給旁人看的,她隨手把書信放到一旁,誰好奇誰看。
謝忱好奇,但是剛才被江紅袖瞪眼,瞪的心有餘悸,只是轉頭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了。
程滿月:“廖永興畏罪自盡,肅州軍叛逃五百兵丁,下落不明。”
至於畏罪自盡,傻子都不信。
張石把話接過去:“肅州叛亂,我們一行,不得已馳援肅州,所以才耽擱了幾日。”
幾人吃驚的睜大眼睛,竟然是肅州叛亂。
“裴去疾沒事吧?”程滿月連敬語都忘了,直接脫口而出。
張石頓了下,這才道:“小傷,無礙。”
程滿月笑不出來了:“裴去疾那樣的人,只要不死,就是小傷。”
張石謝忱一同心道:程娘子還挺了解裴去疾。
“確實是輕傷,若是重傷,就不會說這幾日就來了。”
程滿月語氣有些陰陽:“半死不活,也能來。”
眾人又是尷尬,又是沉默。
程滿月立即察覺出語氣不對,趕忙語氣輕快道:“等他來了,看我怎麼收拾他。”
輕笑聲響起,彷彿在說,要等著看裴去疾的熱鬧。
程滿月也反思了下,這幾日越來越矯情了,旁人又沒有招惹她,做什麼把負面情緒發洩到別人身上。
要反思,再反思。
張石拜會過趙守關等人以後,沒有當個時間,立即去了蠟燭工坊。
對於蠟燭,上面也是有安排的。
“現在西域還沒有訊息,這些蠟燭放在這裡也是放著,不如運回長安一些?”
程滿月好奇:“這是陛下的命令?”她沒有別的意思,就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蠟燭送去哪裡,又不是她能說了算的,這事,她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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