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外面來人了,來了好幾十口,說是來踩蠟質,跟收羊皮的。”
商量的人一臉的匪夷所思,都什麼時候了,還有人做生意。
“活命都來不及,他們弄啥?”
“眼生不?”
要是眼生,很有可能是土匪。這也不是沒有發生過的,之前就有過生人進村摸底,當天晚上就有土匪進村屠村的事。
他們風沙關是附近養牲畜最多的地方,一直有土匪盯著,官府離的遠,也不怎麼管,全靠他們自己抵禦。
說句不好聽的,弄死幾個土匪,官府連看都不會過來看一眼。
就在幾個村長一臉陰沉著想著怎麼弄死土匪的時候,村裡人開口了。
“有熟人,裡面有土沙丘的幾個羊倌,跟我阿耶還是幹兄弟呢。”
幾個村長互相交換了眼神。
“走,去看看。”
也有不少土匪專門挑熟人帶路,他們都是見過大風浪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那些人,腰後面都藏著砍刀呢。
等幾個村長走過去的時候,全都是一臉的詫異。
那些人裡面,也有他們認識的人。
“老樹兄弟。”
“老三…”
“鐵柱子…”
點到名字的這些人,一個個笑著上前。
“老哥哥,你也在這裡啊!”
“老兄弟,你在這啊?”
沒有砍刀,再一問,也沒有生人,全都是住的近一些,或者遠一些的百姓。
待這些熟人把水囊拿出來以後,結結實實的震撼了這裡的人一把。
“揭陽真的有水?”
“有,不止揭陽有,好些地勢低的地方也有。你們風沙關地勢高,水肯定少。”
之後前來的人,又說了收蠟質跟收羊皮的事。
風沙關的百姓,全都激動不已。
“依照我們看,你們風沙關得挪地方,挪到有水的地方去。要不然不止牛羊,人都得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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