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滿月看的目瞪口呆，張石，是個會用東西的。
“要摁著摁一會兒，再撒手，等徹底乾透了，除非用很大力氣，否則很難把兩樣東西分開。”
程滿月等了一會兒，看到效果以後，忍不住吃驚。
她只是給了張石一句提醒，沒想到張石竟然還了她一個，做手工活必不可少的工具之一，膠水。
“厲害，張大人可真厲害。”
張石一臉的謙虛：“多虧了程娘子的提醒，若是沒有程娘子，我是絕對想不到樹上那些黏糊糊的東西，還能這麼用。”
程滿月剛好把自己做紙箱子的事說了。
“這幾次運送東西，我發現用的都是木箱。木箱子雖然兼顧，卻重，還佔地方，我就想著能不能找到替代的東西。”
張石立即想到：“可以用竹筐編織。”
程滿月給出了但是：“若是用竹筐，還是一樣沉，且竹筐有縫隙，不能放容易潮溼的東西，比如布匹書籍一類，再有竹筐太透風了，若是遇到這樣的天氣，肯定不能黨風，若是裡面裝了水果，不出一個時辰，就會全部凍壞。”
這倒也是。
張石開始認真的細想：“若是竹筐裡面，包一層皮子呢？”
程滿月當即就否了：“若是運送蔬果，一張皮子，就要比水果貴了，不實際。”
張石也給出了不同意見：“皮子能反覆使用，又不是用一次就壞了。”
說到反覆使用，程滿月也提到了這一點。
“最好能反覆使用的，張大人，你說做紙箱，怎麼樣？”紙箱就算是破爛了，回頭重新漿一下，也能繼續使用。
這話把張石給難住了。
“紙箱？用紙做？紙那麼柔軟，怎麼能做成箱子？怎麼能盛放東西？不可能，肯定做不到。”
程滿月解釋給他聽：“一張紙肯定是不行的，要是多一些呢？一張紙能碎碎，幾十張紙重疊到一起，還能輕易撕碎嗎？”
張石開始細細推敲：“還是不行，若真像你說的，就浪費紙了。幾刀紙的價格，不低於一張皮子。”
程滿月故意裝作不耐煩的樣子道：“咱們這樣，一直翻來覆去的說，是不行的。不如去造紙工坊裡試試？”
張石猶豫了下，就被說服了。
他也很想見識見識，怎麼能用紙，做出紙箱子。
若是真的做成了，確實大有用途。
造紙工坊裡，如昨日一樣，忙碌著。即便是臨近年節，也無人詢問，什麼時候放假。
他們都盼著能一直幹活，不要放假。錢是一天已給的，若是停下來一攤，就少賺一天的錢，沒人願意停下。
最近紅紙熱銷，工坊裡都在做紅紙。
程滿月跟張石到的時候，工坊里正在往外運送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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