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雖然一直在叫囂著回長安城告狀,其實並沒有走。被人從衙門裡扔出來,還不趕緊回去叫家長,可見身後雖然有依仗,也不多。
她問周雲芳:“你認識這個人嗎?”
周雲芳搖頭:“不認識,估計是哪個世族家裡的庶子,或者是塞錢來的。”
比較文明的說法,就是捐官。只要給錢,就能當。
說話間,不少學子回來了,看他們鬥志高昂的樣子,應該是辦公回來。
“程娘子……”這些人之中,有不少熟人。
程滿月笑著跟他們打招呼,他們很多都是家境一般,卻能憑著自己才學,進鹿鳴書院讀書的。
“你們去忙吧,不用管我,我一會兒就走了。”
學子們拱手離開。
江紅袖很納悶;“他們怎麼對咱們這麼客氣?”
周雲芳:“不是對咱們客氣,是對程娘子客氣,沒見他們沒跟咱們打招呼嗎?”
江紅袖去長安城去的晚,沒有趕上勤工儉學熱度最高的時候,自然不知道手工活讓不少學子,都不用輟學。
“他們怎麼對滿月,那麼客氣?”江紅袖就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不知道原因,她是不會停下追問的。
周雲峰很顯然已經對她十分了解了,於是就把勤工儉學的前後說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他們還挺知道感恩圖報,要是換成有的人,都繞道走。”
周雲芳:“那樣的人,都是白眼狼,就算是現在給他們機會,讓他們爬上去了,也不會長久。”
江紅袖也對那些人不齒,所以她對這些懂得知恩圖報的學子們,感官很好。
就在她們準備離開的時候,裴去疾出來了。
“來了怎麼不進去?”
程滿月:“我就是路過,順便看看,剛才我看到很多學子進去了,你要是忙,就去忙吧。”
裴去疾出來之前已經安排好,不需要那麼快進去。
“我以為你是來找我吃午飯的。”
這話沒把程滿月給聽尷尬了,倒是把周雲芳跟江紅袖給聽不自在了。
“滿月,我聽說我阿耶跟哥哥來了,我去看看。”江紅袖拽著周雲芳就走。
走遠了以後,依稀還能聽見江紅袖難以理解的聲音。
“好好一個裴大人,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風吹過,程滿月沒有聽清,應該不是在說他們嗎?
“她們好像一點也不驚訝?”程滿月雖然說得模糊,但是裴去疾已經能理解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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