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去疾非常隨意,一點都沒有放到心上的樣子。
“他不過跳樑小醜一個,膽敢違逆聖命,還想告狀?他該擔心的是,自己會不會被問責。”
之後裴去疾把女帝聖旨,在指定期間不到任,就換人的事說了。
程滿月聽的痛快:“就該這麼辦,誰讓他們在指定期間不到任的,他們該不會是怕西北災情,被困死在這吧?”
原因很多,但是最直接的原因有兩個。
裴去疾:“對,但是這只是其中原因之一,再有就是,他們背後的世家,要與陛下博弈。”
程滿月趕緊打住:“你就說我分析的原因就成,朝中的鬥爭,不要跟我說,聽的人心裡不踏實。”
裴去疾瞭然一笑:“在他們眼裡,旱災就算是解除了,也沒有那麼快恢復生機,現在又趕上大雪,西北更加艱難。”
“他們習慣了錦衣玉食,怎麼可能會願意到西北受苦。就算是他們來,估計也是到仲夏以後。那些人,自以為陛下對世家沒有辦法,哪成想西北變化會這麼大。”
程滿月心領神會:“西北現在的變化確實夠大的……”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不是想到其中的利害關係,而是想到了很經典的橋段。
“他們該不會是來摘桃的吧?”
裴去疾:“什麼摘桃?”
程滿月解釋道:“就是咱們在貧瘠的土地上,種出了桃樹。桃樹開花結果,長的桃枝又大又好,咱們還沒有動手摘呢,他們就想把桃子摘走。”
這樣的解釋,溝通俗了吧?
裴去疾理解了:“形容的還挺貼切,沒錯,他們應該就是想來摘桃的。”
程滿月火大道:“咱們辛辛苦苦種出來的桃樹,憑什麼讓他們摘果子。”
自然不是他們想摘就能摘的,要不然他也不會把人扔出衙門。
“陛下已經下了聖旨,金口玉言,是他們自己延誤,就別怪別人,取而代之了。”
怎麼取?讓誰取?
“陛下是已經安排了別人來了嗎?”
裴去疾笑容神秘道:“對啊,他們放著長安城好好的日子不過,毅然決然的跑來西北救災,這樣的大義凌然,陛下怎麼能傷了這些人的心。”
程滿月慢悠悠的反應過來,緊接著吃驚的睜大眼睛。
“你是說那些學子?”
裴去疾:“對。”
程滿月:“他們很多都還沒有考中功名,我以為他們最多也就是個師爺文書之類的。”
裴去疾:“事急從權,他們救災在前,赴任官員,錯過時間在後。功名不過是為了篩選掉沒有才能的人,考試縱然是一種途徑,真的替百姓解決糾紛,也是一種途徑。”
程滿月眼睛越來越亮,原來裴去疾安排學子們解決糾紛,是在考察他們,給他們刷履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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