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還真不行,好在那些學子不是單打獨鬥。”
程滿月:“……”什麼意思啊?
“十幾個學子,就堵在老張家門口罵,把老張家臊的都不好意思出門了。”
“這還不算,聽說還要讓老張家挪地方,要是不挪,就讓他們九族出城剷雪。現在城外,可缺剷雪的人了。”
“這個好,老張家平時不就是仗著人多,老是佔便宜欺負人嗎?現在好了,一大家子全都被坑去剷雪。”
“一大家子去,多整齊啊!”
“那些學子,嘴皮子還真厲害。”
“還得是長安城書院教的好,要不然咱們這邊讀書人,怎麼不這樣呢。”
天大的誤會產生了。
天底下書院都一樣,都是教學生讀書識字做文章的,不教罵人。
要不是她在教百姓們做手工活,肯定過去看看,學子們是怎麼罵人的。
中午吃飯時間,她剛從工坊裡出來,就見一輛馬車飛奔過去。
“誰啊,這麼多人,還縱馬?不怕撞到人啊?”
“好像是從城外來的,別是外面有什麼事。”
“真有事,誰坐馬車呀。再說了,就算是有事,也不能在人多的街上,跑那麼快,不怕鬧出人命吃官司嗎?”
周雲芳一句:“好像是朝著縣衙去的。”
程滿月本來往東走的腳尖,一轉,向西,朝衙門方向去。
馬上過年了,難道是長安城又來人了?
程滿月剛看到縣衙,就看到兩個裴去疾身邊的人,架著一個人,把那人扔出縣衙。
被扔出縣衙的人,還在不停的叫罵。
“我是禮部任命的縣令,你有什麼權利罷免我的官職,我要回長安城告御狀,裴去疾,你濫用職權,陛下不會放過你的……”
程滿月聽的皺眉。
那輛在鬧市疾行的馬車,就在一旁停著。
所以這個被扔出縣衙的人,就是馬車的主人。
“活該。”程滿月冷聲。
很顯然,周雲芳江紅袖也看明白了,跟著一起罵。
“活該,一點都不把人命放在眼裡,這樣的人,就該被罷免。”就算是這樣,江紅袖還不解恨,一副恨不能再狠狠收拾那人一頓的樣子。
周雲芳:“這個人說話底氣很足,要麼出身世族,要麼就是勳貴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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