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桌子上擺的,已經夠得上鋪張浪費級別了。
“大早晨吃這麼好?”還這麼精緻。
程滿月看著明顯更南方一些的飲食,有些詫異。
“這裡糕點做的好精巧。”大早晨就上糕點,這還是西北嗎?
不該是羊湯大餅嗎?
裴去疾:“這裡靠近南方,飲食受到了一些影響。但是影響也沒有那麼大,這些是給咱們特意準備的。”
程滿月:“我就說嘛~”
“不過這個準備,也挺合我心意。不給咱們準備,也是給他們準備,或者是給別人準備。咱們隨便吃。”她是不會領這個情的。
這個飲食,跟他們後宅養女人養孩子的錢一比較,算什麼?
感覺也就是九牛一毛而已,他們又不是一輩子都待在這裡不走了。
裴去疾見過耿直的人,有對這樣的飯食憤慨,一口不動的。
也有欣然滿意,覺得當地官吏們,識時務的。
唯獨沒有見過她這樣,還給自己找理由,吃的泰然自若的。
不過仔細揣摩她的話,非常有道理。這樣令人耳目一新的說辭,他已經不是頭一次聽說了。
但是每次聽說,都有種,又詭異,又合理的感覺。
府衙,陳通正在見手下的官員。
第一個就點了江榮恆的名。
“昨天裴去疾一行人來,你為什麼不在?有什麼天大的事,能大過迎接賑災欽差一行?”陳通一通數落,顯然氣的不輕。
江榮恆剛想開口,就被人搶了先。
“江大人可是從江南過來的,是江氏的人,自然不把咱們這些人放在眼裡,更不把陳大人你放在眼裡。”
江榮恆心驚,趕忙解釋:“不是,是下官有苦衷,真不是故意的。”
“對啊,江大人的苦衷,比陳大人的命令還大,比長安城來的欽差大,若是以後朝廷再派人來,江大人的苦衷,豈不是更多。”
江榮恆簡直百口莫辯,他本就剛來歷城不久,根基不深,跟說話的官員壓根不熟,話都沒有說過幾句,不知道為什麼,偏偏在這件事上朝他發難,如此針對她。
“這位大人,不知下官之前可有得罪過你,讓你如此耿耿於懷。”江榮恆直接挑明。
一直針對他的人,輕慢的看了他一眼。
“本官只是在說事實而已,江大人大可不必惱羞成怒。”
江榮恆急了,若是讓這人把他的罪名坐實了,以後他還怎麼在歷城立足?
肯定是小畜生暗中指使,要不然這些人,無緣無故怎麼可能會針對他一個剛來不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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