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青龍會的事,已經讓裴去疾一行人名聲有損,百姓們沒有驅趕他們,已經算是對他們客氣,還歡送?”誰會歡送?
無人歡送,倒是可以送葬。
“這幾日怎麼沒有看到裴去疾?”陳通問了一句。
原成:“我看到了,他在看程滿月她們練舞。”當時跟他同行的還有謝忱。
謝忱自然又對裴去疾鄙夷了一番,兩人的關係,是怎麼都好不了了。
陳通聽完也鄙夷了,多少英雄人物,壞事就壞在女人身上。不像他,雖然後院一直不斷有女子進出,卻不耽於一人。
裴去疾成事也是女人,敗事也是女人。
他們不知道的是,裴去疾這會兒已經到了江南。
在程滿月跟前看舞的,只不過是穿著他衣裳的替身。
眨眼到了神農祭這天,祭祀應這裡的規矩,設在田間地頭。
甘蔗苗已經長了半人高,風吹過之後,發出沙沙聲。田間不遠,一大片空地上,擺滿了祭祀的用品,也站滿了參加祭祀活動的百姓。
這些百姓頭上全都戴著面具,這會兒祭祀還沒有開始,面具全都戴在腦後。
等祭祀開始以後,面具就會戴到臉上,到時候會一同祭祀,祈求來年的五穀豐登。
程滿月等人穿著祭祀服站在最前面,後面浩浩蕩蕩站著百來個女子,就等著儀式開始。
“裴大人可在?”
“你們有誰看到裴大人了?”
程滿月面上鎮定道:“剛才我喝水的時候,不小心打翻在他身上,他去換衣裳了。”
原來是喝水呀?
歷城不少官吏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喝水,喝的又是什麼水?
“那就再等等吧。”陳通話音剛落,裴去疾就來了。
“不好意思,讓讓,我過去一下。”裴去疾的聲音響起,兩旁人自動給他讓開一條路。
裴去疾確實穿著一身新衣,最值得注目的卻不是新衣,而是頭上的簪花跟腰間的彩色絡子。
“裴大人今日這身打扮,很是喜慶。”除了喜慶,也想不到別的詞了。
裴去疾還真的應下了:“今日是個大日子,自當如此。”
歷城不少官員眼中閃過不屑的神情。
“吉時要到了。”陳通提醒一聲。
裴去疾笑道:“那就開始吧。”正當他要到一旁等待觀禮的時候,陳通又把人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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