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通進一步追問時間。
裴去疾認真想了下道;“過幾日就是神農祭,要祭祀神農,剛好用來教白糖製作工藝,也算是應景。”
陳通沒多想,用來製糖的作物,本就是田間生長,祭祀那天辦這樣的事,也算是合情合理。
裴去疾提了一個要求:“既然是祭祀,肯定少不了儺舞,到時候不論是巫師還是參加的百姓,我希望他們所用的是工坊裡製作的面具。”
陳通當時就理解了,裴去疾還是英雄難過美人關。說了那麼多,還扯上祭祀,實則是為了一個女子正名。
也是,任憑哪個英雄人物,最後都逃不過那一點朱唇,一雙玉臂。
就連他後院都養了許多知心人,紅袖添香。
裴去疾在陳通心裡的高度,頃刻間,一落千丈。
什麼年輕有為,不過凡夫俗子而已。
裴去疾把神農祭的事跟程滿月說了,祭祀舞被程滿月接著過去。
兩人一同找上陳通。
“我與隨行的女子也想為神農祭出一份力,祭祀舞就交給我們吧。”
陳通神色不明,距離神農祭不過短短五日了,難不成他們要耍什麼花樣?
“時間怕是有些太短了。”
程滿月:“不怕,我隨行的女子,都會武藝。”這話聽在陳通耳朵裡,就成了舞藝。
裴去疾:“程大人難得一份心意,陳大人就通融一二吧。”
“這次白糖工藝結束以後,我們就會返回長安城,這個祭祀舞,就當是我們一行為歷城的百姓們祈福了。”
陳通點頭,那些女子原來是舞姬出身,簡直是一群不入流的東西。
“好吧,那就有勞了。”
程滿月:“多謝陳大人成全。”
裴去疾一行要離開的訊息先行放出去,緊接著才是神農祭那天教歷城百姓制白糖的訊息。
最近歷城的百姓被青龍會的邪風吹的有些人心惶惶,現在知道他們要走,更是惶恐不安。
程滿月他們一行人要走了,她們豈不是要回到原來的日子?
有些沉不住氣的,很快就找到程滿月她們。
程滿月笑著道:“先不說那些掃興的事,我們要排練祭祀舞,你們要參加嗎?”
這話把找去的人問住了。
她們?跳舞?她們能行嗎?
程滿月把心中的想法說了:“既然是祭祀神農,就該百姓們全都參與,你們也是百姓,怎麼就不能參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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