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魔進度過半,多米尼克稍微安分下來。很難說是經文起效了,還是背上壓著的人和綁住手腕腳踝的兩條腰帶比較有效。
“求你願意驅逐聖教會的仇敵,我們懇求你,垂聽我們的禱告!”
菲爾德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和唾沫星子,試探著把身體重心移開,放鬆壓制,擺手示意神父先別唸了。
這次多米尼克沒有再彈起來,剛才的激烈對抗似乎耗盡了病痛軀體中最後的精力體力,陷入深沉的昏睡或是暈厥。
神父小心翼翼地靠過來,伸出手指在鼻前試探。
“還活著。”
“真抱歉,我的朋友最近有些……呃,身體不適。”菲爾德花了點時間才鼓起檢視房間情況的勇氣,一片狼藉中被波及的書冊不下兩手之數,他不太敢去猜測價值。
“或許正是這樣才給了邪靈趁虛而入的機會,多虧您幫忙驅逐了它。”
雖然他暫時也沒搞清楚什麼情況,但最好先把責任扣到不知是否存在的邪靈頭上,反正邪靈也沒法在教堂裡現身為自己辯解。
當然,如果邪靈現身說法,那就更證實了是邪惡力量影響下才造成的事故。
神父對這個說法接受程度很高,從善如流地承認了自己緊急情況下臨危不懼的高超驅魔水平,但仍存有疑惑:
“他剛才說的‘他們去哪了’是什麼意思?”
“也許是剛看到的內容影響。”菲爾德簡要地提了一嘴關於祭器的事,主動略去關於時間和車隊身份的猜測。
“哦,你說那套銀器啊!”
意料之外,神父很容易就明白了所指的東西,將手裡剛才驅魔時握住的聖徽遞給菲爾德觀看。
純銀的聖徽因為經常保養鋥亮如新,做工不錯,尤其細緻地刻出了修長雙翼上片片疊加的短羽,甚至有些過於細緻,過分規則的密集疊加讓它們看著不像柔軟的羽毛,反而像爬行生物的鱗片互相嵌合。
“這就是那套祭器中的一件,我的老師——也就是這座教堂的上任神父,以前跟我提過這事。
“當時他還擔心車隊返程時會拿錢贖回去來著,結果這些東西居然一直留了下來。
“現在我們還用著呢,最困難的時候也沒把它們賣掉,你們別想著要回去啦!”
菲爾德當然不可能把東西贖回去,何況他們也不能代表當年的修道院。
相比這套銀質祭器,他更想從神父口中瞭解那支車隊,去了哪,又是去幹什麼。
“老師只說他們走北邊的路去了,似乎還帶著什麼貴重東西,不讓別人靠近,搞得像在運送聖物似的。”
多年前的事情已經沒什麼人記得,但要涉及到自家傳家寶,那神父還是能翻出一點相關資訊的。
“那是往更偏更深地方的路,他們去那幹嘛?”菲爾德百思不得其解,“那回來時呢,他們帶著什麼。”
“這……我還真沒印象,老師沒提過,也許他們返程走了別的路線?你問這個幹什麼?”
“沒事,就是好奇。我們先給這傢伙找個房間吧,總不能一直放這躺著。”
最近……很是繁忙,生物鐘顛倒,更新比較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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